的感情。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而情,又那么复杂!
“这会儿,他一定不好受吧。朕已经迫不及待看见他纠结悲痛的表情了!”凤华忽然冷笑,比之秋风更叫人心寒。
新凤园,终于到了。没有一盏灯亮着,每一个角落都被黑暗笼罩,与庆安殿反差之大,令人怯目。
凤华往深处一直走,秋风吹过,甚至让人错觉背脊凉飕飕的,好似进入了无人荒凉区域。慕容羽拓一个人坐在屋前阶梯上,安静无声,他的面容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楚,存在感亦是微弱,若非凤华忽然开口简新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今夜中秋,怎么不点灯?”没有感情的一句话飘出口中。
“羽拓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从不知世上有中秋这个佳节。点灯?为谁?又等谁来?”语调低慢,没有一丝感情,但正是没有感情地说出这一番话,反而更叫人心疼。他是否已经对自己悲惨身世麻木?
凤华在他身前无动于衷,她俯身仔细瞧他的脸,没有看见任何表情,这让她很不爽。“难得我来了,你不想我吗?”
“想,想到发疯!”脸上却没有一丝疯狂的迹象。“只是每次比赛都输给你,这一次不想输。”
“可你只能输。你若爱我,就必须输。”凤华扬起嘴角,笑得暧昧妖娆。
平淡无波澜的脸终于露出端倪,慕容羽拓蹙眉,深邃幽暗的眼眸里闪烁着纠结痛苦的光芒。他握住她的双手,话语好似经过贝齿的摩擦而发出,“你真是残忍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多久了呢?你把我关在这里。十年?一年?噢不,竟然是从今年春天开始的,哼,我竟然感觉自己老了十岁!”
慕容羽拓用力一拉,将凤华转身拉入自己的怀中,指着一片漆黑凄冷地说,“看,这里荒凉得可怕,没有一丝生机,日子没有一丝乐趣,你这是要把我活活逼死啊!”
慕容羽拓收紧环绕在凤华腰上的手,埋头在她的肩上,吸取着她的香气,仿佛被关在腐朽地地下室多年终于看见阳光,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一样。
凤华心悸得厉害,从腰间,从后背,从每个与他接触的地方,他的体温如洪水猛兽般侵蚀她,这个温度太熟悉,熟悉得让她心脏颤抖。她好想拥有这个温度,她竟然想念这个温度,即使有简新和菊明再身边,却还是不能满足她,不能温暖她的冰冷!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甚至憎恨!她猛地站起来,却猝不及防,被慕容羽拓强硬地掰过身子,吻瞬间贴上来,夺走她颤抖的呼吸。
这个吻来得突来,来得狂烈,柔韧的舌尖气强势侵入,恣意翻搅,辗转舔弄,的宛如千军万马气势汹汹而来,攻城略地,而且势如破竹。凤华承受不住他如同行军打仗,视死如回的疯狂,命悬一线的压抑与决绝,不顾一切的索求,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和情爱都倾泻在这个吻中直接将她淹没至死。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