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过,也是在穆行锋提到后她才注意到,儿子确实很多地方和穆行锋长得相象。
眼前又浮现出那天在鬼屋的出口处,穆行锋抱着安安眼中的宠溺和自豪,安安眸子里兴奋的目光以主对穆行锋的崇拜,那个姿态,到是像极了一对父子。
安妮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父子?
穆行锋怎么可能是安安的父亲?当初她明明在E国那个男人身边。
太阳穴突突的疼痛让她不敢再想下去,刚站起身,手机在客厅响了起来。
安妮将安安卧室的门关好,才去接电话。
“安妮,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手机里男人低沉的声音淡淡的,却如大提琴的低弦般悦耳动听。
安妮给自己倒了杯水,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
“穆先生这不也没休息吗?”
“嗯,说的也是,我刚看过上个月琉珠的财务报告。”
“怎么样?琉珠的表现还让穆总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