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而立的其他佣人,也都是一副淡漠的神色。
这个男人到底是多残暴?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如此残暴的行径,难道没有法律的制裁吗?
冷,一种无法言说的冷,冷彻心脾。
刚才南宫御的动作她看得清清楚楚,他伸手原想来握她的手,只是因为她躲开,他无法冲她发脾气才将所有的愤怒转嫁到佣人身上吗?
昨晚的强迫,今天的杀鸡儆猴,安妮不知道,接下来如果他再这样她该如何面对。
顺从?
先不说自己怀着身孕,不可能和他行夫妻之事,就是没有肚子里这个孩子,在她没有恢复记忆,不能确定他真的是她丈夫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和他发生任何关系。
对于这个男人,她从心里是抵触的。
不顺从又怎么办呢?
安妮发现,原本和南宫御和平想处的想法实施起来又是那么的不切实际。
下午的时候娄医生过来给她手臂上的伤口换药。
看到安妮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