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醒了?”
安然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还有一脸紧张的男人。
呃,这场景似曾相识。
“穆行锋,我怎么了?”安然挣扎着想起身,碰到了手背上的针头,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别动,”穆行锋及时按住她不安份的小手,“你发烧了,正在打点滴,躺好别乱动。”
永青县里的医疗条件不比南安,输液还是用的那种普通的针头,稍动一下就有跑液的危险,最主要的是,疼。
看着自己被按住的小手,安然委屈的扁了扁嘴,“穆行锋,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以后我再生病了,不要动不动就输液打针了,我的身体素质其实很好的,吃点儿药睡上一觉就好了,你把我看得太娇弱了。”
“不行,”穆行锋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然然,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有多吓人,前一刻还跟老公说着话呢,起身就晕倒了,如果不是老公反应快,恐怕你不止是发烧了,还会摔出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