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不背个书包?不是更像那么一回事。”杜羽抱胸冷笑,白皙秀朗的面容满带荒唐之色。
一会儿一个角色一种性格,这个兄弟是不把众人一起逼疯是不罢休吗?
“羽哥你怎么说这种风凉话?没见融哥前天被霍家二老赶走,又因为失去孩子的打击,越想越脑乱,整个人已经不正常了吗?”17没好气的瞪视他,“小霍都被他打了三回了。你看。”
指向顶着猪头脸下车过来的凝空,17神情无比心疼的嚷嚷,“哎呀呀!怎么你这副模样比在电话里说的还严重?”
“我不知道,呜呜…”低头蹲下身子,故意吃过敏食物弄成这样的女人,面哭心不哭的低泣,“他现在很不正常。一会儿一个样的,我不要骂他,主动开口一个字都不敢。不然话戳到他的不快,就是一顿好打。你们看,呜呜…”
卷起长袖,撩高裙摆,女人一脸伤心的指着各种青紫血痕哭诉,“都是他打的。”于况融早前买来玩的这些染料不错,多逼真,多像被人殴打所致。
“天哪!他那么爱你也忍心把你揍成这样。看来脑子真的不妥。”林朝纤惊吓低呼,随即和阴沉着脸的杜羽,跑去揪住在蹦蹦跳跳神情天真无邪唱《两只老虎》的于况融。
一行人把他拖上车,直接奔往易胜的医院。
一番亲自检查后,易胜当着闻讯赶来的苏红和宋东来的面,对所有人面无表情下结论,“他确实是有病,精神不正常。不过别人叫他做什么不会去做,只会模仿别人。兴致一来了,就立马判若两人的变身,只知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易胜前面这一句话,也为于况融之后被对头作弄想让他喝尿,而有了不答应的理直气壮借口。
一番试探劝阻,于况融的精神分裂越发严重,甚至连易胜也想打后,众人失望而担忧的回家。只留被于况融生气拳打脚踢的凝空,一直跪坐地上不肯起来。
“行了,他们都走了。”把门反锁,易胜神情轻闲的对两人嘻嘻哈哈,“我这办公室没有摄像头窃听器,隔音又隔墙。你们小俩口想做什么随便。”
说完,男人哈哈大笑的把尴尬脸红的他们,推进了里面的小休息室。
“疼不疼?”坐在皮质软沙发上,于况融抚着凝空被自己踢伤的小腿,小声关心的问。
“还好,演戏就要逼真嘛!”把头窝进他的胸膛中,女人声音软然的嘟哝,“倒是委屈了你,这么端着张扬着演戏,看着就好累。”
“一时的辛苦是为了将来的安逸。等他们都相信我疯了,不再管我理我,青竹主动抛弃我,我们就能找个地方重新开始。”男人微笑摇头,视线低瞧她微敞领口下的雪嫩胸峰,星目登时含上浓重情念,“凝空,我想你。”
“我也想你。”甩甩头发,脱掉上衣,女人蜜蜜然笑着拉他的身子一起倒下…
巫山云雨出来,看着坐在办公桌暧昧瞧自己的易胜,于况融脸微红的抿嘴感激,“胜叔,谢谢你帮我出主意,还和我演戏。”
“不用太客气。”老人笑眯眯摇头,“难得你肯改邪归正,我当然要支持你。小扬都是也能和你一样,不拖拖拉拉彻底断了继续待青竹的念头,不知道该有多好。”
“他现在对小凌言听计从,天天缠着她。你有空叫小凌劝劝他吧。”凝空微笑提议。
“我得看你们结果怎么样,才能说服小扬以后也这样做。”可掬笑容敛去,易胜苍老面容布满沉重之色,“老宋这家伙的小气多疑,你们现在也应该看出来了。除了我这房间,你们待哪儿都不安全。说话做事都要小心谨慎,17他们也不要多有联系了,这些关系能断就断,别拖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