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哥,你还没说男人最喜欢把私房钱藏哪儿呢!”秦程撒娇的软声哀求。
对于一向花钱大手大脚,明明兜里一分钱都没有了,转眼又能去旅游的小霸王,说他没暗藏私房钱,她可信不过。
“私房钱吗?我也不知道,随便问问,我通常直接放在床头。”毫无建设性的答完,于况融无视女孩一脸失望,走向特意买来几十斤瓜子来让人制造垃圾的美人面前。
美人样貌虽然阴柔,但脾气穿着极为爷们,他的女朋友也是男气十足的短发美女,个性甚至有母老虎倾向。此刻,两人正交头接耳的边磕瓜子边笑嘻嘻说话。
“美人,12点拼。”
这句话很平常,凝空发现,美人的眉眼却心虚的小动了一下。
昨晚12点,他跟人约好去酒吧拼酒的事,这男人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可是骗刑清要去修车,才能堂而皇之溜出去的。
短发美女刑清可不是憨呆之辈,她听出来了,这句话有特殊含义。
早在她开口发问前,美人已惊叫“瓜子皮好多啊”的跑开去找扫把来扫地。
但刑清还是问了,“融哥这话什么意思呢?”
“没什么,就是跟你约好明天12点来我家玩拼图。”
轻描淡写说完,于况融转身去找今天一直找他做苦力的各人,让被揪住小辫子的他们,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自己的活。
扫视着热火朝天挨肩替他忙活的众人,理直气壮的一笑,“看来大家都喜欢劳动,没我什么事了。”然后,理所当然的坐到凝空旁边。
看着他悠闲自在的表情,再看看小霸王他们磨牙低骂自做自受的憋屈样,凝空一边给男人捶肩膀一边笑骂,“卑鄙,威胁他们替你干活。”
相处半天下来,她发觉这群看上去三教九流实则憨厚纯朴的青竹帮众,不像黑社会更像村民。
不打家劫舍,不坑害国人,人若犯我必当回敬的他们,其实也挺可爱的。
朗朗清风中,一大帮人一起大口吃菜喝酒,豪爽大笑,气氛真是温馨热闹。
“今天感觉怎么样?”草树青翠的乡间小路上,乘着清徐晚风骑折叠脚踏车回市区,于况融轻问身后环搂他腰杆舒服眯眼的女人。
“太开心啦,很像过节呢!”双手更加用力的搂着他,凝空笑容满面的大喊,“于况融!”
“干嘛连名带姓的叫人?”男人嗤笑,分出一只手准确无误的点她的额头。
“我爱你!”女人继续笑喊,说出积藏她心间一直没能正式告白的誓言。
“砰!哐啷!”
男人一个兴奋激动松手,车倒人跌,两人滚落在柔软的路边草坪激吻。
揉着些许疼痛的小腿,凝空笑逐颜开的躺在地上,不理路人的异样目光看夕阳满天的天空,“我发现了,真不能随便对你表白。”
一有所表示他立马扑上来,整个一多动儿童症。要不是这里是外面,她敢肯定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光。
“你说爱,我负责做。”掬一把她柔亮滑顺的乌发放在手心把玩,男人语意慵懒的话让她又开始面红耳赤。
“讨厌。”女人不负厚望的又吐出这两个让他心旷神怡的软哝字眼。
一声轻微响动忽然传来,来自左侧的浓密草丛中。
“不会是蛇吧?”凝空一脸紧张,赶忙爬起躲到于况融身后。
声音还在继续,那里肯定有什么东西。
“去看看。”抓起一旁的枯树枝,于况融不忘对她打趣一句,“回去给你烤凤串吃。”
“不要了,要真是蛇,那得多恶心。”话虽说得嫌弃,凝空还是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小心点呀!孩子他爸,打不过咱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