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菜不好。没想到这位夫人竟然在央求那个老爷,说有好菜,来点酒就好了。
而那位老爷则耐着性子劝她,身上有伤,不宜喝酒,等伤好了随便她喝。
“有伤不能喝酒,那你怎么还用酒帮我擦拭伤口?我喝到肚子里,不是一样的效果么,说不定伤还能好的快点。”
“小贝,别胡闹,那怎么能一样,听话,再过十天,七天也行。”
桌上小两口边吃,边打嘴仗。一旁的几个人边做箭,边偷笑。
“你们家夫人喜欢喝酒,我这里有劲儿小的米酒啊,要不我去取来?”老人小声的对身边的江雷说。
“嘘,老伯,你就当没听见哈,千万别叫她听见你家有米酒,她最爱那个了。”江雷小声的对老人说。
老人一看这架势,感情这几个随从都习以为常了啊?当下也只好装没听见了。只是想到,这位女眷头天抬来,满身是伤昏迷着,今天精神头就这样好了?想必也是个练家子吧?
还有啊,大户人家不都是食而不语的么?怎么这两位吃东西嘴就没闲着?
桌上俩吃好的时候,厨房里已经传来切菜的声音了,看样子是开始做午饭。小贝听见立马拽着晏文瑞去院子转圈儿,说溜溜弯,消化消化,等下继续吃。
俩人一出屋子,江雷他们就憋不住笑了起来,有笑的太起劲儿,牵动身上的伤口,忍不住又妈呀一声。
随即就有人鄙视,说看看夫人,身上好几处伤,还挨了一箭,怎么就没听见她喊疼?
然后就有不服气的说,夫人有爷疼着,当然好的快。谁自己要是有媳妇陪着,一准好的快。
老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小心的问,你们家主子一直这样,和气?
江雷就很老实的小声说,爷没娶媳妇之前,可不这样,后来娶了夫人,就被拐带成现在这样,也快成婆婆妈妈的碎嘴子了。
老人捏住胡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外面遛弯的俩人,溜着溜着,又被小贝溜到厨房去了。而且,晏文瑞发现,小贝现在不但对那年轻人感兴趣,还连带着对阮安也好奇起来。
“你还真是勤快啊?”小贝表扬着烧火的那个。
“夫人,我是看小鹿兄弟一个人太忙了。”烧火的一脸坦诚的回答。
小鹿?小贝歪头看那年轻人,怎么这脸又红了呢?“这位小兄弟叫小鹿?”小贝笑着问。
那年轻人腼腆的点点头,继续在锅里炒菜。
“敢问小鹿兄弟贵庚?”小贝没打算停的问。
“回夫人,他今年十六,比在下小五岁。”烧火的抢着回答。
“哦?你倒是打听的挺清楚啊。”小贝点头嘀咕。
“属下就觉得这小兄弟面善,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呢。”烧火的大咧咧的说。
“小鹿兄弟,盐巴已经放过一次了。”小贝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笑着提醒面孔更红,开始手忙脚乱的人。
那年轻人头低得更低了,小贝看着锅里,原本煎炒的豆腐块,现在已经开始惨不忍睹的碎得乱七八糟了。
“夫人,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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