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的方向,恒安侯府的马车急速的行驶着。
她能跑这么快?淋湿了的晏文瑞,用袖子抹去脸上的雨水,不相信的看着远方。他知道,不能这样去追了,现在她可能只是回到恒安侯府,自己逼的太紧,只怕会把她逼出辕国的。
她是有那个能力,不让自己找到的,所以,晏文瑞很怕。赶紧转身回院子,把旆安又招来,叫他立马安排人去守在恒安侯府,不但前门要看住,就是侯府的后院墙,一圈都要安排人。
只要里面有人离开,就得派人跟着,再来通知自己。
旆安看着主子浑身湿淋淋的,一脸慎重的样子,知道出了大事,赶紧去办。
回到前院,下人早就弄好了沐浴的热水,晏文瑞脱了湿了的衣袍,打着冷战,进了浴桶。回味着刚刚 ,那人儿的神情,明明就是害羞了。
细想起来,今个自己算是有了进展。晏文瑞知道,那个人儿的脾性,能说会道的,皮又够厚,她能害羞的落荒而逃,那说明她淡定不了了。
哈哈,晏文瑞开心的在浴桶里哈哈大笑着。不能松懈,等下亲自去守住她。再跑了,谁知道自己驴年马月能找到她!
晏文瑞哈哈大笑的时候,小贝已经下了马车,门房撑伞上前,她都没有要,气鼓鼓的依旧冒雨往大门里走,同样被淋湿的侍卫提心吊胆的跟在后面,在想等下怎么跟侯爷请罪呢。
宇文岚人刚用了午饭,在书房里看在封地的爹娘,叫人送来的信,曲管家惊慌的进屋说,小公子回来了,不对劲啊,好像被人欺负了,浑身都湿淋淋呢。
宇文岚慌着放下手中的信就往外走,那个跟小贝去景王府的侍卫,已经跪在门外了。于是,宇文岚就先问他怎么回事。
侍卫说不知道,上午都好好的,后来定王来了,后来定王不知道为何匆忙的走了。后来午饭的时候,公子就面红耳赤的从屋子里出来,雨伞都不要跑着上了马车,叫车夫快点,在快点。
宇文岚拧起眉头,问清小贝现在的位置,懊悔的就往住处去,曲管家赶紧上前为他撑伞跟着。
到了小贝房间门口,看见红玉她们正拎了空桶从里面走出来,落汤鸡一样的小贝在她们身后准备关门。
“小贝?”宇文岚叫了一声。
“侯爷哥哥,我没事,你去忙自己的。”小贝假笑着说完,咣的关了门,落了门闩,就去找了换的衣物,进了浴室间。
边脱身上湿哒哒的衣袍,边骂人;“混蛋,居然跟我来美男计,姑奶奶可不吃这一套。”
脱了衣袍,解开胸前的束缚,打着喷嚏进了浴桶,接着骂,这回骂的是自己;“孙小贝,你真没出息,跑什么啊?慌什么啊?”
不过,生气归生气,小贝却没想到赶紧离开京城,离开辕国。那样的话,不是说明自己怕了他么?不行,淡定,淡定,自己怎么会连个男人都搞不定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