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是那干瘦身板儿上的伤疤。有些是陈旧的,有些却还是新鲜,刚结疤的。
“你们解开袍子。”小贝咬牙,调节着自己的呼吸。回身对那三个少年说着,三人不知啥意思,但是知道这公子是没有恶意的。一个个的就脱了棉袍,里面也没啥中衣,倒也不繁琐,直接看见了跟躺着那个身上一样的新旧伤痕。
小贝真的难以抑制自己的心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做个手势,叫他们把衣裳都穿好。“栓子醒了。”一个少年惊喜的说着,就扑到了床边。
“栓子,看有烧饼,快吃吧。”一个就赶紧把手里的烧饼塞了过去。还有一个就趴在那栓子的耳边,小声的跟他说着什么。
小树林里,小贝出现的时候,栓子已经晕了过去,所以在睁开眼睛看见小贝时,顿时惊慌起来。当同伴在耳边给他说了事情经过,才放松了些。
栓子没有马上吃烧饼,而是挣扎着起身,破鞋子也没套,跪在地上,什么都没说先给小贝磕头。小贝刚想说不用,却见那小子又调转方向给老大夫磕头,只好由他。
栓子磕了头后,低头说没银子付诊金,日后会报答的。话说完,起身拽着同伴就要离开。
“站住,你没事,怎么没看见他们几个带着伤?让大夫上点药再走。”小贝知道那小子看自己别扭,开口说。
“谢公子,我们几个这点小伤不碍事的,早就习惯了。”一个不好意思的感激着对小贝说。
“那你们午饭可曾吃过?”小贝早就听见有人饿得肚子咕咕响,问到。
几个少年摇头,栓子低头看看手里的那个烧饼,没吱声。
“走吧,我请客。”小贝说着拿出一块碎银子,放在医馆的柜台上,算是诊金。抱拳对老大夫表示谢意后,就走在了前面。身后几个小子,声音很小的在商量着什么,小贝也没有在意去听。
到了医馆外,小贝没上马车,招呼着萧伯一起往旁边的一家小酒楼走去,边走边想这事情该怎么解决。
这几个小子的卖身契在那吕三手上呢,在古代就是这样的,卖身契在谁手上,那就是谁的人,就得听人家差遣。
自己把人留下,那就是吕三有道理。不管他们的话,还真做不到。报官的话,倒不怕那吕三有熟人,怕的是这几个小子也会有牢狱之灾。
即使是被强迫的,说到底,他们也偷了好几年呢!报官的话,还不如自己出面狠狠的收拾那吕三,给这几个孩子赎身呢。
“公子,那边有人喊。”小贝想的正出神,身后跟着走的一个少年,伸手拽拽小贝的袖子,告诉她。
小贝扭头一看,却是清赫,就迎了过去问;“就你自己么?我侯爷哥哥呢?”
清赫用手往街的斜对面一指,那里停着一台轿子,没等小贝想清楚要不要过去打招呼呢,那边轿夫已经抬起轿子掉头往这边走来。
“侯爷哥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轿子停下来,小贝伸手掀开轿子的窗帘就问了。
“闲着无聊,想找你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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