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声泪俱下的演出没让肆意面上的神情改变一分,她端起桌上的茶盏浅浅的啜了一口,才缓缓抬起头,慢悠悠的问道:“行了,大家都这么‘熟了,’你演的不累我看的也累!”
“意儿!”肆季瞪着眼大喝了一声,紧张的训斥道:“怎么能和自己的娘亲这么说话,天大的不对,我们也是你的血亲。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
肆意唇角勾着个嘲讽的弧度,谁摊上这样的血亲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肆季脸色阴沉,既然肆意想直接,那他也懒得摆出一副趋炎附势的模样了,拿出条件道:“肆意说到底我们还还是一家人,血浓于水,这是你想否认也否认不了的!曾经的事情为父可以不做计较。我也想通了,既然你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女儿,你的自然也是我们肆家的。你若想要这大齐,为父可以帮你一把。”
他眼睛往紧紧盯着肆意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认真继续道:“为父这么多年的经营,加上天羽的兵马,想推翻齐皇现在可说是轻而易举了。”
肆意继续喝茶,不语。
这番表情在是的眼中,立时被理解为了心动了,心中冷冷一笑。
他缓和了几分语气,语重心长:“肆意,以你之名做大齐的女皇错错有余,你放心,为父不图别的,就只想当个悠闲的太上皇好与你娘亲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就知足了。
说完,朝书丹臣瞥去一眼。
书丹臣接收到他的一个眼风,立即会意,跟着叹气道:“是啊,我与你爹年纪都大了,你现在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了,从前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你心中恨我们。我们也不敢多求,只想下辈子过的舒适就好。”
肆意唇角含着抹不明所以的笑,依旧不言不语。
肆季一副对这么大的诱惑,她不可能不动心的表情,向后一仰坐到椅子上,慢悠悠的说着:“为父在朝中有不少同僚,只要女儿你加把劲,拿下大位,这些人为父保证他们全会听从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