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干。
“韩漠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太好了,正肚子饿来着!”肆意接过东西时,不忘夸赞。
韩漠扑克脸也出不了太大表情,用眼睛看了眼肆意,解释这体贴的可不是他。
肆意嘿嘿一笑,将好东西分享似的放在两人身旁,自己一块分给他一块的吃着。
看他吃的极香,肆意漫不经心的问:“你也没有吃午饭吗?”
“一个人没什么胃口。”
听他小孩子一样的抱怨,她忍俊不禁,“看来是我这个做妻子的冷落了夫君了。”
凤无极邪笑不已的接口:“爱妃现在才知道?”
肆意听着埋怨的话,再次失笑。
两人快速的解决掉所有的食物,满足的一起窝在软榻上休息。
“爱妃。”凤无极此时笑着搂着她。
“嗯。”肆意懒洋洋像只猫儿应了声
“你从开始练习阴阳术有多少日子了?”
“嗯。”肆意挑眉想想,“二十五天左右了吧。”
“二十五天。”凤无极重复一遍,又出口:“加上之前身体来了那个,也就是三十天,中间你收了伤又休息了三天,那边是三十三天了。”
听他说的好像漫长的已过了三个世纪般的语气,肆意一下就明白这人在算计什么了。立刻点起脚尖准备跑人。
凤无极高大的身躯忽的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几步走过去逮住她,笑的邪魅异常:“还想跑?”打横抱起来就往回走。
肆意尖叫,被他笑的暧昧诱惑的看着,“好不容易等你送上门来,本王岂能放过。”
被他压进柔软的软榻里,陷的很深。凤无极看样子真是憋的不轻一般,来不及扒光她的衣服,大手伸进裙子里一把扯下内衣,将自己的衣服退下一半,便急急的冲了进去。
因为太着急,疼的肆意呲牙咧嘴,同样也折腾的凤无极满头都是汗,才算真正结合。
可这样的衣着整齐的结合状态让肆意快觉得羞死了,两腿乱蹬的拒绝,半晌自己累的够呛,凤无极却纹丝不动,只是轻松的压着她,享受着她挣扎带来的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