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消失了!”
“阴阳家的毒?”肆意有些沉默了!
小红会跟阴阳家有什么关系?这也太……
红莲也微微沉了下眸,这件事情的确很多疑问!轻抬眸看着肆意;“昨日那个送粥的婢女,不是我派来的!”
“嗯。”肆意点头。
红莲不论那一次做好食物全都是亲自送来,就算双腿的不方便,他也是每日每日的坚持!对小红这次,她承认是她自己疏忽了。
“肆意……”红莲又开口。
“怎么了?”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肆意挑眉疑问!
“如果可以就去劝下翼王吧!”
“他怎么了?”
“昨晚,他将御膳房的奴婢全杀了!”
本不想多说,毕竟事关肆意的安危,那个男人看来是想以绝后患根除所有风险!可若杀光了翼王府的奴役们,传出去毕竟会引来非议!
肆意听言一怔,有些沉默!
书房,其内十分的华丽,紫色的丝幔,雕花的桌椅,地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壁上挂以山水诗画,最最显目的却是软窗软塌上的人,因为有他,所有的华丽便失了光泽。
凤无极坐于软塌上,旁侍立着萧涵、冰清,地上跪一男子,垂首敛目,看不大清面容,只觉得这人似一团模糊的影子,看不清,摸不透,只是感觉着应该年龄不大。
“怎么样?”
“禀主子,肆珑自从被王爷毁了脸之后就一直呆在驿馆中,从来没有出来过!”回话的正是被派出去监视肆珑一举一动的雾影。
凤无极从来就没放过这个时刻都抱着对王妃有杀意的女人!而且下了命令,若她敢妄动就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她!
“也就是说不是她?”萧涵皱了下眉!
凤无极却没说话,将目光看上一边的冰清。
冰清低首禀报;“禀主子……昨夜有人确实出了府。”
”嗯?“凤无极狭长黑眸一横,“说清楚些。”
“昨夜大约是在寅时,有个奴役出过府,也回来了。可是,今日我让他们辨认时,发现根本就没侍卫见过的那个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