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动作!
就算平日里冷漠惯了,也从来只凭着喜好做事,可是此时这道门她却推不开!
那声音,不知道里面该是怎样的春色无边哪!!!
与他认识不下十年,记忆里那个男人总是无情无爱,残忍冷血,不怒自慑。
可此时听见的是什么哪?是血液在沸腾燃烧的声音吧?
那时轻怜蜜爱,时狂放恣乱,那激烈的需索,推得床板吱呀难耐,那个男人以燃了火的嗓,叫着唤着吼着的只有‘意儿’两字。
缓缓的沉下了眼,在看一眼手里的药碗,转身离开。
床上身影重叠,发湿缠身,缱绻绸缪的低吟,激昂沉烈的狺狺呼唤,一起颤抖的攀上云之端!
肆意趴在床上几乎要晕厥过去。
背上,男人精壮的身子压着,与她一同吐着滚烫急促的气。
“爱妃。”耳坠又被叼住。
肆意却无力阻他,眯着猫一般的眼睛;“干嘛?”
“怎么样?”
“什么?”
“刚才的表现啊?”
“我不会夸你的!”
“呵呵呵……”
晨曦偷偷的从窗逢里射入,透过那轻纱薄帐,欢喜的、欣慰的看着那相拥而眠的人。
发与发纠结,头与头相并,颈与颈相依,手搭着肩,手搂着腰,那面容是恬静的,那神情是甜蜜的。
眼微微睁开,慢慢的适应房中的光线,转首,痴痴凝视那睡容,轻柔印下一吻。
轻巧的起身,下床,着衣。
开启那紧闭的窗儿,灿烂的冬日朝阳剎时便泻了一室,暖暖了金辉中,微凉的晨风灌进一室的清爽。
眯眸,任那晨风拂起披散的长发,让那清风抚过脸颊,精神舒爽百倍。
还没伸个懒腰,身后一双手就缠了上来!
肆意嘴角微笑。
“起来了?”脖襟处男人将脸蹭进了颈窝内。
“嗯。”肆意环转过身子,伸手搂住男人的腰。
凤无极笑捧起她的脸;“不在睡会儿?”
“不睡了。等会还有事情要做!”
“做什么?”
肆意眼内一喜灿;“红莲说今日就可帮墨星接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