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朕自然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户部王问听皇上此言,当即心头一喜,加把火恭身道;“皇上所言及是,民家百姓讲的是‘民不与官斗’,若不是被逼迫到极致,不会有万人联名控告之举。”
工部援声同侪:“王大人所言甚是。此万民书虽仅有几万余众署名,但代表可是陵南百万百姓心声,此事定要严惩。”
翼王党羞恼;“万民联名,兹事体大,谁能不知?可扯上一国王爷,三十万大军统帅,诸位不觉得该拿出些实证才行?
“万民上诉,数十官员供词,还不算证据?皇上翼王爷是皇子,可此事关系在民之福祉,便由不得人不起警心,若因之惹来百姓怨声载道,坏我大秦盛世威名,谁担待得起?”太子党何旭义正辞严。
“以何大人之见,该当如何?”肆意忽然笑接了口去。
“此事不益拖延,须快刀斩乱麻!”
“哦?”肆意大眼睛眨巴眨巴,好不无害,“何大人所云快刀,是想斩在谁的头上呢?”
“自是惹起万民联控的违法乱纪、贪赃枉法之辈!”
“比如,本妃的夫君?”
“那是自……”
肆意歪颐挑眉,红唇隐有冷意凝聚,尤如黑色琉璃珠子般的眼仁,似笑非笑,斜睨此人。
何旭嘴内未竟的一字,就在翼王恁样的眼神下,怎样也打转不出来了。
整个大殿,也因着肆意的话陡然消声,静寂随之漫起,足足有半盏茶的工夫,只闻呼吸吐纳之声。
咳~~秦皇冷脸的咳一声。
肆意缓步上前,直视秦皇道;“父皇,太子为国为民之心可嘉,不过,既是万民联控,更需罪证确凿,不可以一味偏信。”
“翼王妃觉得万民之言不可信?”
“太子觉得万民之言就一定能信?”
凤昭然冷笑一声接口;“这是自然。”
“好,既然如此,父皇儿臣请求这些所谓的证人上趟作证,我要翼王府要与他们当堂对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