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月捉起案上的茶盏细啜;“说的也是。”浅笑抬起杏眸;“听你的口气看来似有办法了?”
“试试看吧。”肆意也笑,勾酒杯来饮。
盈月咽了口苦茶进喉;“辛苦你了肆意。”
肆意双眼定在了夜幕上;“错了盈月,只有这样,我才能不辛苦!”
盈月叹息了声;肆意她一直都认为,墨星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她。可是事事那能皆料得到!
肆意笑弯水眸:“叹什么气,不怕老了?”
盈月起身站到身边;“准备怎么做?”
肆意美眸诡光流灿;“她最不能接受什么,我们就来什么。”
盈月微愣;“你的意思不会是?”
肆意戾意抹过瞳底,“以其之弱,攻之,这会是个很好的开始。这也是取她性命的开始。”
她与肆意相处多年,深知她肆意脾性,整日东游西荡,只顾着享受生活,多年间甚至没发过脾气。可纵如此,盈月也不得不说,但凡她要认真做某些事时,摧毁的力量当真可怕。
“现在借着拜寿,秦国该来的不该来的差不多都应该会来。肆意你不会是想……”
肆意忽然抬眸,笑靥粲若春花:“月月美人不愧是我肆意知己也。”
盈月跟着冁然而笑;“知月着,也莫过意也!”
翌日一大早。
翼王府摆开阵仗,皇家做派就是不同凡响,单是这翼王爷的专乘马车,即宽绰得堪比一间民居。
懒懒而立的女子,长眉清眸,未施丝毫粉黛,如缎黑发挽成风雾鬟,略饰珠钗,一袭水蓝色宫装替代宽大的白衣,柔柔丝带系住纤纤细腰,衬得她身段修长玲珑,
跟着那银黑色长蟒袍的妖孽男子,接连进入马车。
马车里内,以全暗色缎面作壁,绣饰火焰图腾,棋盘、兵书、茶座、书案、笔墨,一应俱全,可见主人喜好。
肆意随便在车内找了个角落靠上,补足自己一夜未眠的疲惫!
“昨晚去了哪里……”阴暗的声音,邪冷的眼神,外加一双不能反抗的大手,将她死死的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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