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傕爷!”
“傕爷”把张允手里的包裹抢了过来,用手掂了掂,眼珠转了转,又摆出笑脸走到徐庶面前:
“这个东西是你的吧?”
徐庶道:
“是我的。”
“是什么?”
“是我们家传的一个普通的物件。”
“为什么要带着它连夜出逃呢?”
“镇子里正在搞‘破四旧’运动,我担心它被毁。它是父亲生前钟爱之物!”
“如此,你重新把它收好吧!”
这位“傕爷”不是别人,正是李傕,旁边那个人就是郭汜。
徐庶把玉玺重新收好。
“请问您的名字?”
“我叫徐庶,这位是我的妻子。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你们黑灯瞎火的要去哪里啊?不如跟我们去见我们师父去吧,等天明再赶路!”
徐庶担心节外生枝,推脱道:
“不打扰你们了!”
一声狼嚎划破夜空,在这凛冽的早春夜里显得格外凄凉。此时的徐庶夫妻也如同野外的饿狼一样饥寒交迫,多么想找一个地儿歇歇脚、暖一暖身子啊!
李傕看出了他们的心思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师父董卓是个好人,为人很和善。再说这山里面狼虫虎豹甚多。”
徐庶和孙尚香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那就多谢了!”
蔡瑁张允被反绑着走在黑衣队伍的前面,不时地向两边偷看,他的心里十分地忐忑:
“如果刚才强奸人的事情被曝光,那还有我的好吗?!哎呀,都说酒误事,可是色比酒更误事!”
走著走著,路两旁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蔡瑁一看机会来了,冲张允一递眼色,趁人不备哧溜逃进了树林。
李傕显得很镇定,不紧不慢的对郭汜说道:
“给我照着点亮!”
一道光柱罩住了仓皇奔逃的蔡瑁,一声枪响,一声惨号,接下来是同样的声音。顷刻间“菜”、“张”二将宣告吹灯拔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