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又值婚宴,众目睽睽之下,便是有意包庇,怕也无法只手遮天。
戈云轻・你够狠。
姬廉奸杀曲家姑娘夕颜一事,他言与戈承在一起,因戈承与他倾诉衷肠,二人便多饮了几杯,戈承却摇头,说自己的确有与姬廉饮酒,但自己不过文人,酒量浅薄也是朝堂上下皆知的・故而几杯下肚便不省人事,又有众人作证,瞧见穿着杏黄衣裳的身影往后走・敢这般穿的,除了他姬廉,怕再无旁人。
最后那展钧弈也站了出来,说自己因为高兴,便在其恩师的喜宴上多饮了几杯,正扶着墙边呕吐,所以较之众人,瞧的仔细一些,的确是醉醺醺的驰骋郎无错。
时辰也刚巧吻合,可以说是证据确凿。
这戈承当真是布局了得・这事情怕是他一早便设计好,包括他的婚宴,怕也是假的,他从一开始就决定弃了熙妍姑娘这个棋子,这也便解释了为什么他会忽然对那熙妍姑娘一往情深。
原来,一切不过是你的计谋・看着身披白衣,满目哀伤走在先的戈承,小舟亦步亦随的跟着,她已经分不清这人到底是真是假,姬廉与他相交多年,他怎么会这样。“告诉我,要怎么做?”
她没有多余的问话,只是轻声问道,戈承却没有说话,继续向前,小舟也不急恼,只是亦步亦随的跟着,她太清楚戈承的秉性,逼是无用的,只有他自己肯说,才会说。
白幡惨白摇晃,纸钱扬起,悲戚哭声真真假假,任谁也分辨不清。
戈承不言语,撒了把纸钱,纸钱如风霜遮眼,小舟怔怔的立在原处,看着那送葬队伍越走越远。
送葬之后,熙妍姑娘尸体是被带回家乡去,期间也不容多做耽搁。
戈承也要去做他的县丞,临走的时候,他甚至不曾去见过姬廉一次,姬廉挫败的坐在天牢里,看着唯一的亮光透进来。
“这朝堂上下,无人不赞戈云轻,无人不辱我姬容我为疯狗,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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