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抿了抿嘴唇这话说的没错,可是,元恒说的也不无道理。
只是她怎么能告诉三尺,元恒方才与她说的事情。
“上车吧。”小舟不想连着三尺也跟着自己走回去,便说道。
“是。”三尺应声便招呼白林。
坐在马车上,小舟掀起马车帘子看着两道边熙熙攘攘发呆。
她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方才太子元恒的眼神,那种失望的眼神,让她不知道怎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低下头,伏趴在手臂上,不愿再想。
“郡主还在想赵夫子吗?”
“嗯?”
“郡主与赵夫子师生情深。”三尺见自己家郡主这副模样,以为她还在想赵夫子的事情,便出声说道:“赵夫子却走的太匆忙,郡主怕还未能与赵夫子叙旧,便分开了,着实有些可惜了些。”
“那倒也没有,小舟能得知夫子安好,已经足矣。”小舟笑了笑。
“其实郡主完全可以留下赵夫子的,三尺可以看得出,王爷是打算让赵夫子留下了给郡主做西席的,郡主何不开口挽留呢?”她是当真觉得可惜,毕竟郡主与那赵夫子想见不过半日便要分开,着实是有些短了。
小舟轻声说道:“夫子不会留下的。”
“为什么?”三尺有些惊讶的问道:“王府不好吗?能做王府的西席,那是多大的荣耀,多少读书人想要进入王府,都不得。”
“的确,能入王府是莫大的荣耀,但是这些所谓的荣耀,些人会视若珍宝,有些人却不屑一顾,无关与这荣耀,只是个人罢了。”小舟有些无奈的说道。
上等人总是很施舍的将自己认为好的赏赐给身份不及自己的下等人,认为这便是给了下等人莫大的荣耀,还要下等人因此感恩戴德,完全不理会下等人是否真的需要那赏赐,着实多少有些讽刺。
“郡主说的,三尺不明白。”性格使然,她虽然欣赏郡主的才识,却根本不懂郡主那些文绉绉的话。
小舟解释道:“就是说,有些人可以抱着钱财入睡,有些人却只愿千金散尽,醉在花下,对他们来说,钱财名利皆为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全然不值得他们去追逐。”
“真的有这种人吗?”三尺想了一下,又问道:“那赵夫子便是郡主说的那种人,视钱财名利为身外之物,对吗?”
“也可以这么说,但夫子更多的是因为文人的气节,他不愿依仗着小舟,所以才会来去匆匆,不给小舟挽留的余地。”清晨来,不日便离开都城,其实是在避嫌,怕天下读书人误以为他是去王府寻自己发达的学生,好谋取在王府做西席的机会。
“可三尺觉得,郡主完全可以留下赵夫子的,只是郡主不愿。”
“嗯。”小舟点了点头。“此事,小舟也的确不肯的。”
三尺更为不解,既然郡主与赵夫子师生情深,留下赵夫子,不更好吗?
三尺的表情如此明显,小舟岂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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