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
小舟虽然是这般问・其实在看到那白莲衣裳的时候,心里便早已有了底,只是她知道自己所看到的・都是被迷雾笼罩,她要知道什么,必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有这样,柳胜华才会出口提醒她。
“你那月怜姐姐是个庶女吧?”柳胜华也是犹豫了下,不知道当如何开口给小舟说,毕竟这小舟与那史月怜是血脉相亲,自己若是说了,许被当成挑拨二人之间的感情也说不定。
“月怜姐姐与小舟的确非一母所出,也正是庶女・只是小舟觉得,嫡女庶女,其实根本没有区别,人都是一样的。”
柳胜华反驳道:“那是你以为,嫡女庶女岂能一样看待?若是嫡庶也不分,岂不是要乱了套数!”
“姐姐教训的是。”小舟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这种说法,一定不会被认可,毕竟在这大元,嫡庶观念严谨,自己方才那番话,莫说是说给柳胜华这个嫡女听,便是说给个庶女来听,也是会被训斥的。
“我并非是要训斥你什么,只是想要告诉你,你要想安安稳稳,就保住你的嫡女身份,不然他日许就被人许给了比自己爷爷还要大上几岁的老头儿做妾了。”柳胜华说完,感觉自己似乎不该给个孩子说这种话,便止住了这个话题,说起了旁的:“不说别的,单单说你那月怜姐姐。”
“论起相貌,她的相貌虽然比不上那史抱琴,但也是数得着的,史抱琴是个支系的嫡女,入宫为四等女官,而你的月怜姐姐,身为嫡系的庶女,却散了钱财,好不容易才在宫中寻了差事,也不过是个宫奴,只是这宫奴是太后宫里的宫奴罢了。”
听着柳胜华所言,小舟回忆起自己当初入宫前的事情,似乎的确有听史月琼说过此事,只是那时候她只是念想着能入宫去,好为自己争取一番前程,完全没有留意过,除却史月琼史抱琴以及自己入宫外,还有一个人也跟着进了宫,甚至不惜以宫奴的身份,在宫中蹉跎年华。
这也便难怪,为什么她回史家的时候,没有见到史月怜了。
史月怜当真是庶女的崛起,一个可以将自己终身幸福都舍弃的女人,当真是狠绝,若是没那件白莲衣,也许她会与她合作也说不定。
小舟在史四娘的园子里时,那蓝蝶取了衣裳来,衣裳有些许的长,蓝蝶便呵斥小丫鬟,让她去重新买衣裳来,小舟没让,只是让人帮忙缝几针,也便凑合穿了。
当时她便感觉有什么一纵即逝,却被蓝蝶的呵斥声打断,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
问题就出在白莲衣上,当时她在祖室中,被人扯了脚踝,才会摔下来,香灰撒在眼里,她隐约只瞧见了那人是穿着一身白莲衣裳,却并不敢肯定对方的身份。
后来被拉扯到了老夫人面前,她瞧见只有史月琼一人穿着白莲衣裳,便认定是她在害自己,毕竟她的嫌疑真的很大。
可是,那史月琼说她胡说,说要撕破她的嘴时,跑过来却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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