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叹了口气,这白林言下之意,便是说她是花花肠子,自己这郡主当的还真是没什么地位。
“我也不求你眼中容得下沙子,你是你要明白・我不是沙子,便是沙子,也不会在你的眼中。”明明很轻的声音,却好似震入耳膜,根本不容人忽视。“不管你愿意亦或者不愿意,我已经是元长留,大元朝唯一的郡主,你的主子。”
白林惊住,他不解为何一个孩子能有这般的气势。
“前日小舟坐在马车之上,瞧着人群中儒衫众多,问了才省得,原来近日都城儒士如云,只因十年寒窗苦读,今日齐聚都城求得功名,方才那书生想来也是其中之一。”小舟干脆的停下,看着无波池水。
“你或许会想问,这与方才我放那书生走有什么关系,那白玉盘分明是王府中物,却为何要给那书生。”
白林没说话,脸上神情却显示,他的确是这般想。
“是啊郡主,三尺也很奇怪郡主为什么要这样做。”三尺出声问的原因与白林略有不同,因为她相信郡主这样做,必然有郡主的道理,所以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
“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若是那书生一朝高中,必然会记得在这王府之中受辱一事,那时候岂不是在朝堂中为王爷设下了绊脚。”说到这,小舟顿了顿,又将声音沉了些。
“对,一个会偷窃的人,便是上天也不会让他高中,但是一个白玉盘子许够寻常人家半年吃穿,却对定安王府来说,只是九牛罢了,反观之那书生,虽然一付惶恐,却不至于失态,甚蚩面对一干护院也依然说那白玉盘子为自己所有,可见有些胆识。”
“且王府宝物万千,他偷窃的却只是个盛着麦芽糖的次等白玉盘子,想来是因为盘缠不够,或者是不够给顶上人,这才铤而走险,随即又大声嚷嚷,便是要将更多人吸引过去,迫使王府为了下台,只能将此事草草了却,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便是这个道理。”
然,往往上位者,最终站到最后的,偏就是这种心有城府,手有算计的人。
只是这句话,她不好说来便是。
“你们一再揪着那书生不放,吃亏的便是王府,儒生的口笔,怕比杀人刃要锋利的多,这话还要我点明吗?”
白林与三尺听到了这,这才明白过来,心中感慨便是个大人也怕没这小小年纪的郡主看的透彻。
自己方才也是有些冲动了,竟然没考利到此时正值日夜无分的流水宴席,人来人往又多为生人,仇富恨官之人又能少了不成。
到时候传出去,没准就会给王爷造成一定的声誉影响,若是有心人再故意揪着此事不放,这书生再不知道怎么就伤了哪里,一闹二阄到了官老爷面前,虽不这都城官员自然不会当真拿王爷怎么着,但面子是落定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林与三尺怎么可能还不明白,白林抱拳:“是小的疏忽。”
小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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