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并不知道什么叫血脉,也不知道怎么样才对,无父无母,谈何识礼数。”
戈承说完这话,史清名脸色大变,他竟然说那孩子无父无母?
看向戈承,见他面上并无讥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对,史清名又盯着戈承的眼睛看,这样的事情只是这聊了一会便发生了几次,不可能都是自己的错觉。
这戈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前一直待自己很是恭敬,此时为什么要针对于他,他着实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此人,这人何以阴阳怪气的待他。
“且大人到现在都未能让她与她娘亲入族谱,骨灰牌位送来了,又送回了李家,也便算是休弃回家,按照咱们大元的王法,她确实不能算为大人的女儿。”戈承这般说着,心中念叨此事在过继过程中,已经让那定安王爷恼怒,毕竟他亲自去瞧了族谱,结果翻了下来竟然没寻到人,也便是说,他明着是过继了史家的孩子,实则是过继了个无父无母,甚至没有身份记录的天生天养的孩子。
这事情与相关官员都打通好,这才将孩子的名儿勉强附在了史家,随即又写入了定安王爷府中。
“就算是那样,她也是史家的血脉。”史清名显然还想与戈承争辩此事,只是他显然找错了对手。
戈承站起身,双手拢入袖子,这般对着史清名,多少有些轻蔑的味道,那史清名惊异的看着他,刚想开口便听到戈承说道:“大人所言甚是,只是大人您可别忘了,大人您只是那孩子的生父,仅此而已,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时局已定,这孩子已经过继给了定安王爷,是当今圣上金口御笔,且这孩子是咱们大元朝唯一的一位郡主,天潢贵胄,她的父亲是权倾朝野的定安王爷,身后是太师府,所以大人还是莫要高攀的好。”
“你――”史清名瞠目,没想到戈承会说出这种话儿,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他。
仅仅是生父而已,莫要高攀・・・・・・
“大人既然无旁事,下官便告辞了。”戈承却只是礼数十足的道了退,甩袖离开。
徒留史清名一人,跌坐回石凳上,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一直站在姬廉身后的人,却对他的示好回应,甚是与他交好,根本就是别有所图,他是在打探,为的就是将那孩子从自己这夺走。
连个小小的修撰也敢来糟践他,简直是・`・・・・
不,绝对不止是这般,这戈承一定别有所图,也许是为了史家,史家的那个秘密。
不行,若是那秘密被知道了……
这般想着,史清名心猛烈的跳了起来,冷汗顿时冒出。
定安王府
小舟亦步亦随的跟着定安王爷,这王府庄严的让她有些紧张,这王府中的小厮也是一个鹰眼笔挺,身材高大,却足下无声,连同那丫鬟也是步伐轻盈,眉眼带着英气。
她这般弱柳模样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那些人探究的眼神,更是让她不禁垂了头。
“府上女眷不多,多为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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