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神色收入眼底,便暗暗蹙眉,连罗氏与史清振都撇嘴儿,显然是对这结果很不满意。
只是为什么?
难道这贾斯平说一力承担便可以让谢玉娘安然无恙不成?
这大元难道没有王法了?
虽然她并未翻阅过多的元朝律法,但也知道这罪应当依据定下了,毕竟人证物证都在这里,她谢玉娘应该是主犯,而贾斯平则是从犯。
可是,瞧着众人的反应,小舟知道自己一定是哪里想错了,于是又凝眉思索起来,这才哑然明白过来,自己是想法的确太过单纯了。
因为这贾斯平认下了全部的罪,那就是小厮犯错,所以即便是大家都知道这谢玉娘有错,为了史谢两家的面子,也不能将她送官,因为很多时候,人治要大于法治。
今日这史家所发生的事情,必定是只在这史谢两家之间互通,绝不可能让任何人将这丑事给泄露出去,如今只要这谢玉娘一口咬定自己没做,那贾斯平又一力承当,这史老妇人必然要卖个人情给谢家,谢家便是不想再要谢玉娘,也会为了谢家的面子,将人领回去,甚至这谢玉娘还会留在史家,许只是被打发到庄子上,根本不会出现。
小舟咬牙,她明白这谢玉娘怕再也没机会爬起来,只是再等她到庄子上再整治,必然要比此时麻烦上许多,因为这死爱面子的老夫人,必定是要善待谢玉娘,恨不得她长命百岁平毕安安,以表示史家仁义。
小舟转头看向那上方的祖宗牌位,慢慢向上看去,阿娘,那上面当真是那样好吗?为什么你那么想要立在那里,那史清名许挂着名负心薄幸之名,可是阿娘,既然知道史清名无心,何以・・・・・・
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她若是让她谢玉娘逃了,要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人,血债血偿,理所应当。
花,斗香斗艳更斗春;
茶,斗色斗味更斗奇;
人,斗智斗勇更斗狠。
史家众人面面相觑,谢家长子端茶轻抿,显然是想都想等着对方先退让一步,好有台阶可下,老夫人看着谢玉娘,重重的叹了口气,心说这人一送走,这与谢家的关系可就变的有些棘手了,等这次的事儿平息了,看她怎么收拾那几个小东西。
“三婶婶冷吗?”就在众人不知道当如何,要看老夫人与谢家长子意思时,小舟忽然靠近了罗氏,然后这般说着。
史清振嗤笑了声,显然是瞧不上小舟,甚至因为他与罗氏靠的比较近被小舟蹭到了衣袖,还拍了拍衣袖,小舟楞了楞,罗氏立刻剐了史清振一眼,道:“有尘外头拍去,也不怕呛着孩子。”
说着拍了拍小舟的后背,将她揽入怀里。“啧啧,婶婶抱着,不冷了吧。”
“嗯,好暖。”小舟乖巧的点点头,然后说道:“阿娘说,小舟出生的时候吹着风,所以比一般人要怕冷,听大夫说,若是小舟不是足月生的,怕就早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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