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里掏出了方白色帕子,那帕子上沾染了少些鲜血,打开来看,是半截的蛇形镖,本身的色泽已经被干涸的血迹包裹,瞧不出什么了。
又是这个东西。
盛帝眼睛狠狠的一瞠,随后抬眼看向连海,冷冷地续道:“除了这个,可还有旁的什么留下?”
连海不吭声,垂着头,显然是没有旁的蛛丝马迹留下,否则也不至于会只带着这半截蛇形镖来见盛帝。
瞧他这样,盛帝心知也是为难了他,若是当真那么容易将那幕后之人扯出了,便不会这么多年下来依然寻不到了,思及又是一叹,道:“罢了,你们且多加留意,莫让太子出事,现在先别管这些,过几日便是太子生辰,这几日朝中上下都在忙碌,你且让下面的看紧了点,瞧瞧谁想动作的话,哼。”
“然。”连海连忙应声。
“站住。”待连海往后退,打算出去时,盛帝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开口拦了,道:“切忌,此事莫要声张出去。”
“圣上放心,这理儿,奴省得。”连海点头告退。
此时多少人都瞧着这太子爷生辰的事儿,莫说边远亲贵,便是外藩周国来使也都已陆续来到都城,所以太子爷那所发生的事儿,还是悄悄处理掉的好。
太子爷生辰当天,太色还未明亮,小舟便早早的醒来,却也不急着下床,只是静静地靠在床柱上。其实此时的宫闱中,除却那些事不关己的,怕是没几个人能当真睡得安稳,她心中有事,自然也一样,便这般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空,露出一丝茫然。
时势造就了一个人,便要这被造就的人屈从于时势,顺着历史的长河,悠远流长,最终被载入史卷,一页轻。
当第一缕阳光照于睫羽之上,温暖慢慢渗透,最终照亮了眸底,流光溢彩。
一个人无论往哪里走,无论他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他终将回到本性指给的路上。
元盛年间,宫闱红墙中,寅时天色尚未暗,因此更显得那灯火通明,征和门外更是张灯结彩,那在忙碌的宫奴甚至要被晃花了眼儿。
云兽,瑞雪踏,焱象,追骢,乌木诛等数十种珍奇瑞兽被关在巨大的精铁笼中,放置在两旁,它们或安静,或狂躁,叫嚣嘶鸣着。
马队、皇鋆顶盖、龙蟠云盘、龙亭、香舍、摇亭等按秩序排列整齐。
车队自东侧,仪仗队威武庞大,各式旗帜抖动,风吹拂而过,便飘扬起来。
团扇成屏,罗裙铺锦,沁延香蔓延整个大殿,宫奴们拿着香炉四处走动,便是要将这香气早早的蔓延到各处,待人来时,这香气散了许,便既让人闻着香气,也不至于呛着。
“还傻愣着作什么,还不快将东西抬过去!”
外面整整齐齐,却不知那九重宫门内早已乱作一团,这般大典并无先例可循,历代太子爷生辰从未有过这般仪仗,当以何等礼数才好?
钦天监抱着玉牌四处走动,参酌着,生怕出了点纰漏,掉了脑袋。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