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过,所以只能咬紧牙根,告诉自己,哪怕是出血了,也不能说出来。
回到景言宫的时候,德林正守在门房,瞧见她与芸娘二人回来,便连忙迎来。“姑儿可回来了。”
虽然德林一直都有这习惯,今日却太过焦急了些。小舟觉得此时有些奇怪,便开口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回姑儿话,咱们小主子今个回来,便说不舒服,连膳食都未用,便进了房间歇着了。为此那做了膳食的玉盈还哭了鼻子。”虽然可以去膳房取膳食,但姑儿吩咐,这阵子如果不是必要的情况,便在景言宫自己开灶,少去那边走动。
姑儿的意思,他虽然猜测到一些,却也没深究,倒是小主子不肯用膳,那孩子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偷偷躲在水缸后面哭了许久,另一个见她哭,也跟着哭。
这下可算是把最怕看人哭的他,搞的是晕头又转向。
“听你这样说,你应该是认错了,准备膳食的应该是姐姐玉满,后面跟着哭的,才是妹妹玉盈。”小舟见他一脸的苦笑,便知道这次可算是难倒了这一向机灵的德林了,于是有些不厚道地笑了起来。“对了,小主子那边,可找太医给瞧过?”
“太医都说有事儿,抽不出身。”德林说这话,有些泄气儿。
小舟锁眉,心道便是一群芦苇,也不当如此,这些太医们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抱团想什么糟主意了。
“那孙衍总来过了吧,怎么说的?”索性还有孙衍这人,小舟心中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还是将这孙衍早早的收到景言宫来的好,不然还真是有些麻烦事,只是此事瞧着简单,却要从长计议。
“来过了,就说瞧着像是染了风寒,可又不敢确定,说回去仔细翻翻典籍,明个早上再来给小主子仔细瞧瞧。”德林吧唧了下嘴儿,显然是对那孙衍有所不满,但也仅仅是不满罢了,他心里也清楚,孙衍可是冒着风险跑来的,能有这般的兄弟,也是他的福气。
听说许是染了风寒,小舟松了口气,随后便往元晦的寝宫走去。“便是风寒,我也还是去瞧瞧的好。”
边走边想着,小主子这个时候生病,可不是什么好事儿,那太子生辰那天,会有马术箭术等赛事,虽然名为玩乐,但大家也都清楚,这便是彰显本事的时候,若是谁能在那日力拔山河,引起盛帝的注意,前程似锦,也不见得就是难事。
她这些日一直催促小主子习武,便是希望小主子能在太子生辰那天出些风头,毕竟盛帝的心思,很明白的是要在太子爷生辰当天,正式宣布放实权给太子爷,这个时候若是小主子能显示一下自己的本事,没准盛帝会瞧在眼里,将小主子收给太子爷做臂膀,毕竟又是自己的儿子,又没什么势力,更不可能会争夺皇位,这般的人选再好不过。
可偏偏这个时候,小主子居然病倒了,这不是要命的事情吗?
若是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还指不定要等多久,没准那时候已经夺权争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