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娘娘信任。”小舟用纱布包裹了冰块,让眉妃娘娘冰敷,然后又取了平日积攒的露水,为眉妃娘娘敷面。
其实眉妃娘娘的这所谓撞邪,其实便是化妆品过敏,只是因为这制造出这化妆品的熙妍姑娘方式现代,从而那些太医们并未曾见过这种症状,又不愿说自己医术浅薄,从而掉了脑袋,所以便归罪于鬼神之说。
那熙妍姑娘又去做所谓的脱敏药,小舟心知这事儿得先一步,便编造出活佛圣水的话儿,倒不是为了夺什么功劳,只是觉得这熙妍姑娘想法虽然好,但是行事也太过莽撞。
既然是新研制出的化妆品,为何不现在眉妃娘娘耳后试一试再给眉妃娘娘上妆,既然连这些常识都没有,显然是个半吊子,那脱敏药便是真的做成了,怕也是有风险的,而眉妃娘娘是自己的合作者,所以她不能让自己的合作者冒险。
“这些红斑还需要静养忌口,每日以山泉水或者露水清洗敷面,莫要见风,明日便可消退,几日后自然便痊愈,”小舟说着,便又从食盒中取出了其他的东西,一一摆放在桌上,“娘娘莫要着急,心要放宽,以免焦躁上火,反而起了反效果,床榻被褥等等都要勤换洗,若是可以,用白玉为枕,吃些消疹的药物,那便更好了。”
说到这里,小舟惊觉自己失言,便立刻说道:“小舟已经命德林去抓药,都是些寻常的方子,不会引起注意,这几日小舟还要多多叨扰眉妃娘娘清静了。”
“本宫总算知道,为什么那姬侍郎会那般疼宠于你了。”眉妃娘娘先是一愣,随后便笑着摇摇头,说道:“因为你这孩子很真。”
小舟眨了眨眼睛,并未抬头,道了声:“娘娘谬赞了,小舟很是惭愧。”
她并不觉得自己很真,因为自己总是被人说很虚伪,她也习惯了虚伪,那种冲动的情感,似乎从未在她身上出现过。
若是说前世的她还会懦弱真诚的话,此时的她已经全然变成了奶奶所期望中的千帆,永远都知道自己要什么,该以什么样的优雅姿态进攻,又要戴上什么样的假面。
“你这孩子,担得起这赞,本宫在这宫闱之中这么些年,什么人没瞧见过,什么人是莫名敌视,什么人是嫉妒使绊子,什么人是明着对人好,却背后捅刀子,什么人两头讨巧,又什么人是虽然好,却不容深究,你却是不同的。”
想她一步步走来,从起初在闻家到了这宫闱中,从起初的向往到,到现在,中间历经了多少,瞧的多了,被人算计,又算计了别人,所以她很清楚,史小舟这孩子虽然与人疏离,但所作所为,都是发自内心的,是好是坏,是奸是忠,你便是知道,也寻不出个怪罪的理儿来。
看着眉妃娘娘沉溺在过去,小舟轻轻福身,然后收拾了食盒,打来处离开。
翌日一早,柳胜华便来到了景言宫,那眼神惊喜却掺了些说不出的怀疑,小舟很识趣的将这怀疑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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