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本宫的错。”
“公主不必这般屈尊,小舟不碍事的,小舟的手冰,又只是摸了一下,所以并没有什么感觉,倒是公主要仔细瞧瞧,别被飞炭溅着了,便是在罗裙上烧出了个洞儿也是不好的。”对于长宁公主的示好,小舟是瞧在眼里的,哪怕这长宁公主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也知道这人当真是想与自己交好,不然也不会努力适应着坐在火盆边的矮凳上。
那般的动作便是在试图表示自己与她史小舟是相同的,也便是试图拉近二人的距离。
她这般做,小舟不是不感动,但二世为人的她冷静的思索过,自己与这长宁长公主,交好自然是好,但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不可以靠的太近,更不能成为她知心的人,否则他日必然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二人便坐在火盆边说着话儿,长宁公主问一句,小舟便答一句,句句都是斟酌过后的言语,既不会让人觉得生疏,也不会当真说了什么无法挽回的话语。
很快的,芸娘取了衣裳来,小舟接了衣裳,便去里屋换上,然后便福身施礼,与长宁公主道别,离开了永宁宫。
出来后,小舟才吸了口冷气,虽说身后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但终究还未痊愈,她方才拒绝了长宁公主的衣裳,便是惧怕自己穿了公主的衣裳,被人抓住了把柄,但之所以没提出寻件宫奴女官的衣裳给自己,却是怕自己身后的伤引起注意,此时的她还是谨慎些的好。
芸娘瞧着,鼻子不由一酸,弯腰示意自己背着小舟回去,以免这一路折腾,又将伤口扯开。
小舟却摇摇头,虽然说让芸娘背着会省力不少,但多少还是有些怪异。若让人瞧见了,自然是会起疑心的。
回去后,上了药,小舟心知再过两日伤便可以痊愈。自己也便不用再担心此事,随后又一头扎进了书房去,把芸娘急坏了,去寻德林商量,也没个结果,最终只能又将膳食送去了书房里,还有碗用来驱寒的药。
最后一次给小舟上药后。小舟起身时却已经有些打晃了,那芸娘瞧着,心里直难受,好好的孩子怎么就熬成这样,这才多久,就清瘦了那么多,这姑儿说是在书房歇息,肯定是没歇息。
可德林又说让她莫要多嘴。只管按吩咐行事,姑儿自有主意。
又过一日,小舟才满意的笑着将桌案上与地上的纸张都捡起来。坐在火盆边,一张张的烧了起来。
芸娘见到姑儿出来了,便连忙上前来,吩咐那玉满玉盈二人将早就温热着的膳食取来,放在了小舟所在的凉亭里,小舟也是当真饿了,便端起碗筷。
可还未吃上几口,便听到墙外一阵嘈杂声,便凝眉看向一旁伺候的芸娘。
“回姑儿,那是太医们到舞峨宫给眉妃娘娘瞧病的。”芸娘见小舟看向自己。便立刻解释道。
“什么病,让这群太医们这般慌张?”小舟放下了碗筷,眉头锁的更紧了,这种时候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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