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如同画卷一般,所栽种的花草也是各有特色,便是在严寒中。也不至于让园子失去了盎然生机。
小舟随意打量了几眼,夸赞了这园子的景致,那领路的宫奴便笑的合不拢嘴儿,小舟瞧见他一直在看旁边的顽石假山,便又试探的夸赞起来,那宫奴的嘴儿便咧的更大了些。卖了会儿关子,才告诉小舟那顽石假山是他亲自跟着管事的小太监去山脚选来的,小舟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笑着向他请教了些挑选石头的诀窍。
见火候差不多了,小舟便问起那史月琼是何时来的,来了多久了,可知是为什么来的。
那宫奴早被夸的晕乎乎的,见小舟问了,便也没隐瞒。“史女官前脚刚到,您就来了,不过是盏茶的功夫,听说是为了谢赏,咱们公主赏了她双靴子。”
小舟闻言,心底冷笑,她会这般问,便是想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这姜妃娘娘是不是当真蠢到以为姜家还是当年的姜家,据她所知,当年盛帝登基时,这姜家也不过是附和的马后炮罢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没瞧仔细形势,甚至妄想将几个党派都拉拢了,为自己家族谋算翻身,却也不想想,有多少人可以买他们姜家的帐的,那姜老太傅与闻老将军不同,姜老太傅算是彻底的离了都城,身边的子孙也大都带离了都城,在都城为官的,也不过是姜妃娘娘的父亲一人,还是个不大不小,瞧着气派,拿着俸禄颇丰,却又没什么实权的挂名官职。
那老太傅安居在盛帝所赏赐的万户地界,名为赏儿,其实也算是某种监禁,让他以养病为由,折了他的膀子,拔了爪牙,让他彻底的窝在那里养老。
而姜妃娘娘与其父亲,更像是质子,用来牵制那姜家罢了。
帝王登基,那些扶持之人,自然也要识趣退隐,这是横古不变的定律。
这姜妃娘娘却还看不清形势,当那盛帝是当真的念旧恩,实在是有些让人怜笑,要知道,这世间最多情的从不是帝王家。
但不管怎么说,这并不妨碍她与长宁公主交好,毕竟这公主可还是这独一份儿,又不会觊觎皇位让帝君忧心,所以帝君恩宠也不会有变,便是那姜妃娘娘有些迂愚,也不可能动摇到长宁公主的长公主地位。
“您看,那便到了,公主还在那等着您呢,咱们不好再跟着伺候了。”走到回廊时,那带路的宫奴停了下来,用眼儿遥遥地看了那边的凉亭一眼,示意身后人,那长宁长公主所在的位置。
“多谢。”小舟从袖中掏出个银裸子塞在了那宫奴手里,那宫奴推了推,也便收下了,嘴上还一直谢着离开了。
按说小舟是不当给那个银裸子的,否则这一个个的见了就要塞银裸子,便是那国库也有搬空的一天,何况景言宫的月例并不多,便是加上了自己的月俸,甚至连德林他们的也时时拿出来补贴上,却依然不多。
要知道朝中上下各户大臣家中事儿的消息要灵通,礼数不得少,而宫闱内外上上下下打点也是要银子,这般下来,便是连平日的开销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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