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奴之间,女官与侍卫之间,多为交好,毕竟各自家族均为熟识,入宫前也多是认识的,元晦却以这样的理由,让她不去赴约,实在是有些牵强。
何况旧人宫也与太子也并无冲突,二人见面,便是让人瞧见了,也并不会带来麻烦,论起来,反倒是自己高攀了,这元晦何以如此。
在小舟看来,平日很多事儿虽然多是依着元晦,但是不表示连自己的私事也要由着他来做主,她私下愿意与何人见面,是她自个的事儿,何况她已经发了誓,这元晦何必还在这等小事上苦苦纠缠,难为与她。
“小舟对殿下绝无异心,但小舟也是人,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如殿下所言,便是小舟去会了情郎,那也是小舟自个的事儿,便是有人要管,也是小舟家中长辈来管,殿下莫要忘记,小舟只是女官,不是殿下的宫奴,殿下根本无权过问。”
这话说的,便是有些驳元晦的面子了,但是小舟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不该说。
她脾气好,性子懦,但不表示她能由着人捏玩,而且她不单单只是对这事儿气恼,更是因为这元晦日渐嚣张的趋势,这般下去,必然会将她史小舟对他元晦的好,作了那理所应当,那样的话,她会失去许多可以平衡的筹码。
这件事儿,她必须给他敲个警钟,告诉他,他们是合作的,而不是她史小舟卖给他了。
元晦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这小女官儿,应该只属于自己才对。
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翌日
小舟有些气闷的坐在池边,丢着鱼饵喂池子里的那几只小尾花锦鲤,这种锦鲤色杂,那负责喂养锦鲤的太监本是打算弃了的,刚巧被她瞧见,便讨了来。
左右寻思,这旧人宫的池子也空着,放几条鱼进去,也算是添点生气。
德林刚好将矮几从东搬到西书房,瞧见姑儿正百无聊赖的甩鱼饵,便走上前来请安。
只是今日的姑儿也不晓得是怎么了,并不似往日一般热络,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道:“很多事儿,当说说,不当说便不要多舌,瞧你也是个机灵的,怎么会在小事上犯傻儿。”
德林被训的一愣,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应了声,一直等到姑儿走远了,才琢磨了过来。
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心说自己怎么就这么多嘴,这上面人做事,自己干嘛要掺和。
他这几日若说多嘴,却也想不出什么来。
但与姑儿有关的事儿,倒是有那么一桩,便是小主子问他,姑儿最近是不是常常出去,他想起这阵子常常见到姑儿出去,且时辰都差不多,便将此事于小主子提了。
姑儿怕是知道了自己多嘴的是事儿,还为这事儿与小主子起了争执。
不过姑儿仁慈,知道他也是无心之过,便没与他计较,只是提醒了句。
再说小舟这边,还是拄着棍子,一点点的跳动着,心中堵着一口气,无法吐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