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主子,她能不怕吗?
此时这情况,说元晦生死未卜也不为过,小舟一时心绪大乱,这芸娘又一直在她耳边哭哭啼啼,让她额角抽痛,便呵斥道:“别哭了!”
芸娘被吓了一跳,红着眼,抽抽搭搭的,瞧着有几分可怜。
小舟叹了口气,柔声道:“姐姐便是哭死过去,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咱们……一起找找吧。”
小舟刚想说分开来找会快些,但立刻反应过来,分开找虽然看着是最好的法子,其实非明智之选,若真是有人在暗地看着他们,他们此时分开便是给那黑手一一解决的机会,倒不如在一块,慢些也好过都活不了的好。
他们边走边找,连平日连打扫都没有去过的北殿也寻了一圈,没瞧出有人来过的痕迹,就在两个宫奴都要急哭的时候,小舟开始犹豫要不要出去找,想着元晦也许出去了,此时他们都在里面,没人给开门。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德林惊喜的喊道:“是小主子。”
回头望了过去,倚靠在自己的房门处站着的,可不就是六皇子元晦。
只是,他怎么会在自己这房门外,而且他们已经喊了许久,他不可能听不见,又为什么不应声呢?
“小主子怎么不答声,可把咱们几个给急坏了。”小舟提着灯笼走近了些,看着元晦脸色发黑,便抿了嘴唇,没再继续说下去。
一时间,除却雨水滴落,再无声息。
“外面冷,小主子……”小舟不想看到元晦这般死气沉沉的脸,心里思索着先将人打发了,明个一早再去见,必定会比现在好一些。
但还未等小舟说完,元晦便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元晦口中的“两个”自然是指芸娘和德林,而小舟却是被留下的。
德林与芸娘都有些发愣,不明白今个小主子与姑儿是怎么了,但小主子既然已经开口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德林将灯笼递给了小舟,便与芸娘二人施礼退下。
元晦说完便进了屋,小舟蹙了眉,攥紧手中的灯笼,知道今个躲不过,只得舒缓了眉梢,跟了进去。
将灯掌上,一豆油灯也没熄,放置在一旁的小矮几上。
元晦坐在那里,依然臭着张脸,小舟思了一会,也没想出自己在哪里得罪了这主子,便走过去,提起那桌上的茶壶,道:“这茶水都是剩下的,冷了,小舟这便去给主子重新沏壶茶来……”
话儿没说完,壶刚提起一些,便被元晦手覆壶盖,按回到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舟心也一沉,知道今个这事儿不太寻常,不知道这元晦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这怒气分明是冲自己来的。
想着,便叹了口气,道:“主子有话,不妨直说,若是小舟哪里错了,还请主子指出来,如此闷着,对主子千金之躯也不甚好。”
看着小舟还是那付温吞水的模样,元晦恨的一咬牙,将那茶壶推到了地上,茶壶掉落在地上,碎开来,壶中水蜿蜒流淌。
小舟低头看着那茶壶,略微皱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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