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元渊与柳胜华吩咐了几句,想来是让她去取伤药,末了便又道了句:“有劳了。”
“小主子客气了。”柳胜华说完,便退了出去。
柳胜华听元渊让她拿雪延膏时,心里还是挺乐意的,因为她也瞧见了小舟身上那伤,而拿雪延膏是伤药中的极品,抹了绝不会留下疤,也可以去旧痕。
等柳胜华走后,小舟还在一旁直发愣,心里半天没反应过来,心里寻思着这柳胜华固然再活脱,与眉妃娘娘再是亲近,终究是官家出来的人,这礼数可一点不会差才对。
可是,刚才元渊与她道谢,她居然受了。
这让小舟的思绪有些乱了起来。
难道这元渊已经谦逊到如此,对女官宫奴也这般客气不成?
若是亲近,元渊也没必要道谢不是,这般倒显得生疏了。
但是很快小舟便反应了过来,不对,刚才元渊对宫奴并非如此,与常无异,也就是说,他只是对柳胜华如此。
那意思难道是说……
小舟感觉自己犹如醍醐灌顶,那种恍然大悟让她恨不得掌自己两耳光。
要知道,她打来到这个红墙内之后,便一直处于卑微弱势,先是见到女官被管事嬷嬷处理掉,后来又碰到了季嬷嬷与陈福,随后碰到的女官只有长孙写意,便将事儿想岔了,误以为这女官的地位也很是卑微,不然那女官怎么就被处理了,也就草草埋了了事。
现在想想,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女官与侍卫虽然是虚衔,但是身后都有家族势力,怎么可能真的被轻贱了去,毕竟这臣子将孩子作为质子送入宫中以示忠诚,圣上心里便是明白,也必然要施恩安抚,便是私底下有什么,面上也绝不会出什么岔子,不然无故残杀质子,必然会引起群臣众怒,江山社稷可还需着这些人呢。
至于这些龙子凤孙们,更是不会与他们作难,毕竟他们代表的是一个家族的势力,与之交好,就是为自己未来铲除一块石头,铺在泥泽上,以供他日只用。
但凡能进宫的,也是家族中的嫡系居多,元渊对柳胜华客气,其实是对柳翰林客气,笼络人心罢了,至于对自己,给自己伤药,也是因为知道自己身后有个史家,便是知道这史家嫡女非她,也是会笼络,毕竟日后的事情,实在是难说。
自己若是扶云而上了,必定会记得这施药之恩,已经他热络相待的烧冷灶。
自己若是以后沉了底,他也不过是拿了瓶伤药出来罢了,损失也不大。
想到这,小舟便瞧了眼元渊,心说这还是个五岁的孩子吗?怎么瞧着也和元晦口中的那个体弱懂事,待人温和的烂好心,也就一处体弱有出入。
这孩子根本就是将眉妃娘娘的扮猪吃老虎学了个十成十。
至于旧人宫的那位,与这十皇子元渊的心计没的比,还得多加磨练才是。
想明白了这一切后,小舟有想起她碰到的那些,还有那被害死的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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