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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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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家小主子出去罢了,不然就小主子那良善的秉性,还不被人欺负死,何况还有帝宠在身。

    在此期间,元晦一直都是安静的,等那些人放开自己。他便站起身,用手背擦了下嘴角上的鲜血,然后把地上那本《百里诗卷》上的折痕压平坦,塞回到书架上,然后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起身离开了这里。

    那嬷嬷和那几个宫奴面面相觑,这六皇子果然跟旁人不同,怎么瞧着怎么诡异,可别是妖怪变的吧。

    出崇文阁时,元晦有些失魂落魄,捂着自己的腹部一步步的缓缓移动着,盛帝的那一脚,踹的当真是狠,全然没有半丝血脉亲情,若非是他早已习惯了这般殴打,不着痕迹的躲了些,怕此时肋骨已经被踢折了。

    明明疼的是肋骨,为什么连胸口都跟着疼起来。

    难道说同为皇子,也可以是不同命的吗,自己怎么努力,那盛帝也不会看他一眼,甚至可以由着奴才欺他,辱他,掌耳光,完全不听他的辩解。

    他根本就没把他当儿子,而是当了垃圾,不用说别的,单单只是这名字,就可以看的出。

    元晦,元晦,晦气。

    在盛帝看来,他元晦便不当出生。

    元晦叹气,有时候,还真不如死了。

    垂下袖子,袖子中的《大元通鉴》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元晦低头看过去,然后慢慢攥紧了拳头。

    景言宫

    小舟半倚靠在床边,花样绣了一半,又拿剪子给拆了,看着有些乱的花样,一时间没了心情,便手中剪子放回了一旁的针线篓子里,绣帕便放在了床沿,打算回头再仔细看一下,总得绣个什么出来。

    叹气,看着窗外天色,也已经到了晚上,便披了衣衫,出去将廊中的灯笼一一点了,又回到房中将蜡烛也给点了。

    当微弱的火光照亮时,小舟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的一哆嗦,手上的蜡烛也歪了些,烛油滴在了手背上,忽然的刺激让她不由啧了一声,却也没将蜡烛掉在地上,而是慢慢的点了些烛油在桌子上,将蜡烛固定住。

    她房里没烛台,更没蜡烛,所以只能这样固定。

    等将这一切做好后,小舟稳了稳心神,然后微笑着看向那坐在床榻上的人,略微福身道了声:“福公公吉祥。”

    “啧啧的,瞧瞧你这屋子,怎么连个火盆儿都没升,这寒的,还不把你这小身子骨给冻出病来啊。”

    “福公公哪里话,这都打开春了,主子都把火盆给撤了,咱们这做奴才的,哪有还升着火盆的理。”小舟轻声说着,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地看着那陈福,她明白这事儿还是来了,便沉住气,等着陈福先开口,看看他到底打算拿那消息,换些个什么。

    陈福瞧了她一眼,却偏不说事儿,反而笑着拿起一旁的绣帕,端详了起来,“呦,这是你绣的啊,瞧不出小小年纪,还有这手艺……啧。”

    陈福把那绣帕子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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