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拍去。
戈承一瞧,那一巴掌可不是闹着玩的,便立刻抬手,将手中汤婆子抬起,挡住了林姓翰林的手。“那便却之不恭了。”
其实这种情形,他早就猜到了,他也不是当真想推辞,只不过是不想那么快答应,让这些自以为是的老东西们起疑罢了。
见戈承站起来了,林姓翰林一傻眼,手一收,捞回了个汤婆子,还挺烫,反手便是一甩,给甩了出去。
汤婆子撞在了墙角,咕噜了几声,便没了音。
等戈承走进案桌,有个眼尖一些的翰林便啧笑一声,道:“啧啧,我说戈修撰啊,咱们这翰林院的饷银,可没给谁短了,也没给谁缺了,怎么戈修撰还穿的这般……这般朴素呐。”
说是朴素,其实是在讥讽与戈承,笑他昨日一场冬雨过后,便无冬衣可穿,又讽疑他的饷银不晓得是否去无门,没准是给巴结了上头的人,结果落得这般狼狈。
能进这翰林院的,哪有个蠢人,一听便明白,也便都真真假假,纷纷跟着哄笑了起来,口上却还似关心一般。
“你们这群没眼色的东西,没瞧见戈修撰穿的单薄嘛,还不赶紧的将门窗给关上,火盆也给升了,咱们热了不打紧,别冻着这圣上面前的红人。”
“没错没错,若是圣上知道戈修撰在这翰林院病了,咱们这翰林院的还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快快,把那汤婆子也捡来,给戈修撰加块火炭,送来。”
“哎,这戈修撰也是客气,若是戈修撰手上银财短缺,咱们也非不仗义之人,便是给戈大人凑个百八十两的,也没什么不是。”
“对对对。”众人心说,这人嘴可真损啊,可算是把戈修撰当了乞丐,损足了这文人的气度。
“让诸位大人见笑了,云轻实乃穿错了衣衫。”戈承面上陪笑,心底却是冷笑,知道这群翰林们对于自己这个从六品却处处与他们相平早已不满,今日瞧见自己穿的单薄,自然要嘲笑一番。
“不过嘛。”说到这,戈承一顿,然后续道:“云轻这阵子又给家乡送了些银子,手头上的确是有短缺,诸位大人既然一番美意,云轻明日便在府上设薄宴,以候诸位大人大驾了。”
这下,那些起哄的翰林们都傻了眼,一个个连说一定一定。
其实一个个苦着张脸,心说,嘿,这戈云轻可够损的,这就讹上他们了。
但是心中再气再恼,那说出的话能不算数吗?戈云轻不要气节,他们可得要,这财,是破定了,这上级给下级送银子,亏也是吃定了。
等把晚宴时间定了,戈承这才在他们的注视下走到了案桌前,随意翻了几下卷子,又检查了盖着名章的红纸,确定无缺,这才开口说道:“诸位大人,依着云轻来看,这凤子龙孙的卷儿,咱们瞧着哪份都好,还是呈给圣上龙意天裁,以好裁定究竟哪是头首,哪是略稍。”
这话说的巧,让他拿主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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