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出去过,也没有去过小花园。那衣服是怎么回事?”
小舟低头一瞧,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咙眼,原来她的裙摆后方被什么刮蹭下了一条,且长度与一旁的宫奴掏出的布料完全吻合。
“那是昨个晌午,她陪我去小花园取土时刮破的,我们一直等回来才发现。”说这话的是长孙写意,她正在侍弄着一盆兰草,转过头,冷冷的瞥了那管事嬷嬷一眼,“要是去了便要被怀疑,那我长孙写意岂不是更有嫌疑?”
那管事嬷嬷一愣,立刻陪着笑脸连声道:“哪里的话,长孙小姐既然都说了昨个晌午的事情,自然不能混在一起说。”
说完,便又带着宫奴去盘查其他人。
小舟这才将提起的心放下,感激的看着长孙写意,那长孙写意瞥了她一眼,便又低头侍弄那盆兰花。
小舟明白,长孙写意是为自己上次帮她的事儿,才会帮她,但便是如此,她依然很感激她未自己解围。
等事情过去了,小舟又想起昨天碰到的那个女官,在女官中找了许久,粗略算了算人数,手便禁不住抖了起来,她连忙攥紧拳头,收拢进衣袖中,然后像是没事人一般回到了史抱琴身边。
“妹妹,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别是病了吧?”史抱琴有些紧张的去抓小舟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全是汗,还在微微颤抖,不禁吓了一跳,喊着要去找管事嬷嬷。
小舟将她拦住,努力翘起嘴角说道:“姐姐不要担心,小舟只是这几天累着了,只要睡一觉便会好的。”
史抱琴一听小舟这样说,立刻关切的说道:“那妹妹便回去歇着,我去帮妹妹你给管事嬷嬷说一声儿。”
“不,小舟没事的,还撑得住。”小舟面上带笑,心底却是沉重的。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昨夜她所看到的手臂,便是她昨天碰到的那个女孩子,到底是因为过度惦记娘亲的病症,逃出去不成,被活活打死,再次去求总管事,想要出去不成,顶撞了总管事,被害死。
但无论哪一条,都是小舟不愿去想的。
这,便是宫闱。
……
宫廷的礼仪很繁琐,却不容许任何人犯错,哪怕是一丝丝错误,也是致命的。
月后,史抱琴的年纪较之她们三人略长几岁,又因相貌端丽,早早的在入宫时,便被如妃娘娘定下了,如今也便去了那四皇子元嘉宫里做事。
说起这如妃,听说本是宫奴,后来母凭子贵,得以成妃,身后并无势力,所以在这宫中,地位不高。
小舟见史抱琴接到传话时,反而松开了紧蹙的眉,微微笑了起来。便明白了史抱琴的心思,知她意在出宫。
“今日一别,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得以再见,只望下次见到妹妹时,咱们还能各自安好。”
史抱琴说的伤感,小舟却不以为然,她们这一批都是送往各宫皇子身边伺候,只要有个节庆,自然能见到面,怎么说的跟见不着一般。
听了小舟的话,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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