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兰香慌忙去倒茶水来。“小主子还请用些茶水。”
小舟瞧了瞧,依然是茶水,却不好让她去换白水,只得抿了一小口,润湿了喉咙,便推开了,“小舟于大家说一说,我那梦中的事儿。”
“那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平原,上面有很多的部族,其中有个部族叫做晋,他们拥有很多很多的土地,可是晋的族长却想要更多的土地,就找借口说邻近的小部族虢挑衅于他们的部族,所以他们要和那个虢部族征战。”
“可是呢,在晋部族和虢部族之间还隔着一个叫虞的小部族,想要过去就必需从虞部族经过,于是晋部族便让人去见虞部族的族长,给他送了好多的牛羊金银,虞族长一见,顿时是心花怒放,便让晋族人从自己土地上经过。”
“结果,你们猜猜结果怎么样?”
众人都摇了摇头,甚至连桂嬷嬷眼睛里也都是疑惑。
小舟便也不再卖关子,说道:“结果那晋部族借道于虞部族,消灭了虢部族,随后又把亲自迎接来贺喜的虞部族的族长给抓住,从而灭了虞部族。”
“原来啊,这虞部族和虢部族是唇齿相依的近邻,两个小部族相互依存,有事可以自彼帮助,万一虢部族被诛了,那小小的虞部族自然也就难保了。正所谓唇亡齿寒,没有嘴唇,牙齿也保不住啊!你们说,是不是?”
小舟之所以将唇寒齿亡的故事改动了,告诉他们,便是想挑明告诉她们,如果自己倒了,他们也没好过。
自己这垂花阁昨夜才将陈嬷嬷赶出去,一早便有人通风报信给那谢玉娘,甚至连给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若不是这般,她何必出这等伤身的下策。
她并不是要求这些个丫鬟婆子对自己多忠心,只是求为自己所用罢了。
听到小舟的话,屋子里众人都是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桂嬷嬷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起身跪了下来,“老奴对小主子的忠心可鉴。”
见到桂嬷嬷这般,其他人虽然不解为何,但也都跟着桂嬷嬷跪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啊,都起来啊。”小舟伸出手,亲自去扶桂嬷嬷,“桂嬷嬷,小舟可是说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这般反应?”
桂嬷嬷还有些惊魂未定,听小舟这般说,心中更是有些拿不准,便只得跟着附和,“没有没有,小主子哪里会说错什么话儿,定然是我们几个听岔了。”
“可不就是听岔了去。”小舟轻笑一声,又坐了回去,将双手拢入袖中,一派悠哉的模样,“小舟这般,不过是将诸位当作了自己人,只不过是想与众人说些交心话罢了,你们这般一跪,可把小舟给吓着了。”
“是老奴的错,老奴不当这般不经事儿。”桂嬷嬷站起来后,坐是肯定不敢了,只能杵在床边,心中如打鼓一般。
又闲说了几句,小舟便告知众人,自己乏了,需要再睡一会。
桂嬷嬷让人准备着清粥,便将人都撵了出去,自己则关了房门,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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