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都直了腰杆。
那边的仆人还不晓得出了啥事,又凑上来。
“要不几位大人给通融通融,我们家大人姓戈,打南奔来的。”
原来此人正是戈承身边的喜乐,呵着手从怀中掏出半吊子铜钱,满脸堆笑地递过去:“这天寒地冻的,几位大人拿起买点茶水吃。”
朝中可有戈姓的大人没?
几个守城兵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纷纷摇头,朝中并未哪位大人与戈姓沾亲,这又是打南奔那种小地方来的,更不可能是什么大官了。
一听没有堪合,又是个来路不明的,那本还好脸色的守城兵顿时换了张嘴脸,掂了掂手上的铜钱“这都什么时辰了,才要进都城,别是什么歹人吧。”
“哪能啊,我们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充官员不是,这按照咱们大元的条例,可是要诛三族的……要不大人们再辛苦些,去户部找位大人来认认。”喜乐搓着手,堆着笑。
其实那守城兵那般说,倒不是有意为难之,而是一种说法,一般人听了这话便会晓得,银子给的少了。
这理,喜乐不是不懂,着实是身上银子带的不多,路途中也因为没文书只能自行解决吃住,这一路上的吃穿用度哪里是在南奔能比的,处处都要花银子,所以此时的主仆二人早已是囊中羞涩。
那守城兵一听,顿时来了火气,对着喜乐发骂,“你说让找就让找啊,没瞧见现在什么时辰了,要是惊动了大人们,你挨板子还是我挨板子?”
“我挨我挨。”喜乐却浑然不生气一般,点头哈腰地笑道:“只是还请几位大人给通传一声。”
“喜乐!”
马车里传出戈承的声音,喜乐知道自己家大人这是要出来了,连忙上前帮着掀起帘子。
此时雪还在下,帘子一掀,便从戈承的领口灌了进去,他却浑然不觉一般,在喜乐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文人略显单薄的身板挺着,“几位大人尽管上去搜查,我戈承非是不明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