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个长长眼。”
小舟一下子反应过来,仆大欺主,自己不也见识了,如果姬廉今个不带她在这史府上走一遭,自己以后在这府上说是寸步难行,也不为过。
瞧见小舟一付担忧模样,姬廉哼笑一声,道了句:“你也别怕,他们若敢做什么,便差身边的丫鬟婆子去我府上予我一声。”
小舟心中一喜,随即又冷静了下来,这喜的是她虽然不明白姬廉究竟是个什么身份,但以今日的情形来看,绝对是能护她一护,可是转念又想。
这姬廉看着荒唐,但也终究是那在官场沉浮的主,这种话多半是逢场话,就如改日请宴一般,请不请,是个热乎。要真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小事去烦他必然是不妥,但若是大事,不逾越还好说,万一事儿大了,这护或是不护,真不好说。
说白了,这姬廉与自己,不过是个挂名的父女罢了。
姬廉话至此,也没什么好再说,便与小舟寒暄了些家常,小舟紧随他的脚步,乖巧的答应着,倒让他舒心了不少,这史清名烂竹子一根,却也发了棵好笋子,只是这孩子不似一般孩子,聪明圆滑的有些过分,没有孩童该有的天真,让他平添几分,厌恶。
“打今个起,你就跟着老夫人,她念恩识趣,自然会好好待你。”
“小舟省得了。”小舟低头称是,这老夫人便是不念当年阿公对史家的恩,也是个聪明人,经此一事后心里自然有杆秤,虽然不会说对自己多好,但绝不会薄待了自己。
“你地处弱势,来到了这都城后,自当事事小心,谨言慎行,莫要想那些异想天开之事。”
“小舟明白。”她自然明白姬廉的意思,这都城地界不比家乡小镇,处处显贵,谁也得罪不起。
提起那二娘,虽然说只是庶出,但相爷家的千金,史府上的平夫人,自然不是好绊倒的角色,姬廉便是要她不要去招惹那人,至少在现在,要先保住自己小命,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