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七婶,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娘为什么会想不开。
七婶摸摸她的头,说起那天的事情。“那天你娘说要去镇上,我正巧也要去,就顺便载她一路,我跟你娘到了府上的时候,才得知你爹要调去都城,这你娘她居然还不知道,所以就进去找了你爹,最后却是哭红了眼出来的。”
“我也不能跟进去,只知道你娘定是被训斥了,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不肯说。”七婶回忆着。
“那天下人们正把东西往车上搬,那成车的绸缎可好了,好些料子咱们连见都没见过,你娘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看中了匹红色的绸缎,便向那些下人们讨要,那下人都认识她,却不敢做主让她拿走,直说这是夫人的,要问问夫人。谁知道那夫人看了你娘一眼,说些个什么这颜色只能正室嫡子穿什么的,还拿好些个漂亮的芙蓉布要送给你娘,你爹也同意了,你娘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把那些个芙蓉布匹全给扫了下去,拿着红布就走。”
七婶还有些疑惑不解,小舟的眼泪却刷的一下子落下来,七婶一下子慌了手脚。
小舟抽泣着,她总算是有点明白为什么阿娘要对她说那些话。七婶没有读过书所以不知道这颜色是正红色,是给正妻嫡子穿的,那芙蓉色却是给妾和庶子穿的,她是嫡女,不是庶女。
丧事过后,按说阿娘的牌位该进宗族庙堂,接受后辈的香火供奉,没想到府上却给送了回来,死活不愿意让阿娘的牌位进祠堂。
阿婆要去找他们评个公道,又被村民给劝了下来,只能找个案桌,将牌位放在上面,以为之宗庙,日日上香,以鬼享之。
等摆好后,阿婆又想起自己年事也高了,自己若是死了,这小舟可怎么办好,于是又抱着小舟哭了起来,“你那苦命的娘,一辈子都栽在了史清名那畜生手上……”
这是小舟第一次听她们提及府上的事情。
原来阿娘闺名唤李兰香,本是镇上员外家的女儿,虽然不是什么大富之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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