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几天来,每天都看十几次这种场景,那剩下来的就只有麻木不仁了。看着沈馨彤的身影消失在峭壁顶端,张阳叹了口气用力的撑住拐杖站起身来,接下来就又要受罪了,真搞不明白这女人的身体结构,自己这个男人已经都要崩溃了,她竟然还如此的有精神。
不大会功夫一条特制的绳索从峭壁上顺了下来,张阳麻木却熟练的将背包拴在上面,然后用力拉了三下绳子,背包便被沈馨彤提了上去,片刻之后绳索再次垂下,张阳将绳索系在腰上,同样拉了三下,身子便徐徐上升,他连忙手脚并用找准落点,他可不想在某个凸起上碰个头破血流的。
二十几分钟后张阳在提心吊胆中攀升到了峰顶,顾不得解开绳索就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沈馨彤鄙夷的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只不过爬个坡而已,至于这个表情吗?”
“其实我也很怀疑,你是不是女人。”张阳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却猛地一阵眼晕,接着指着前方歇斯底里的质问道:“我靠!你有没有告诉,这一面既然是个悬崖,你还拉我上来干嘛?”
没错两人所处的这处峭壁顶端,只不过是个三四米宽高低不平的山背而已,两面都是陡峭的悬崖峭壁,只是不同于两人爬上来的地方,另一面明显要深了很多,至少看不清云雾缭绕的谷底。
“你不觉得这种大自然巧夺天工的壮丽景色很值得一看吗?”沈馨彤理所当然的道:“太祖他老人家就说过无限风光在险峰!”
“可是我上学的时候听人说。。。这首诗说的是。。。”张阳将目光投注到少儿不宜的部位,觉得这首诗真的很给力。
“呸!满脑子下流心思!你是不是想从这里跳下去?”
“对了。”张阳连忙岔开话题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今晚的住宿问题?爬上爬下的起码也要耽误两个小时,你不是准备摸黑下山吧?”
“咦?”沈馨彤将手腕上的多功能手表举在胸前,惊讶的叫道:“已经这么晚了吗?我以为最多中午呢!”
“你。。。你真是太有才了!”张阳郁闷的拍打着额头道:“看来今天又只能露宿了。”
“喂!”沈馨彤突然兴奋的提议道:“要不,咱们就在这里搭帐篷好了!你想啊,在两面都是悬崖的地方宿营,是多么。。。”
“多么奇葩的想法啊!?你难道不怕半夜翻身掉下去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