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迷迷糊糊,身旁围着好几个男人,有几个看顾非凡开始神志不清了,甚至还壮胆靠前妄想动手动脚。
白若西皱了皱眉,小跑着走到顾非凡面前,那些人见顾非凡有朋友来,立刻也退到一旁不敢乱动,白若西拿掉顾非凡手里的酒杯,正准备扶着她去洗手间洗把脸,楚逸恒的电话就到了。
楚逸恒似乎挺担心的,声音都布满了焦急,白若西看着醉的脑袋迷糊的顾非凡,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是准备把她送回楚逸恒那里的,干脆就直接告诉楚逸恒地址,让楚逸恒安心。
也不知道她究竟喝了多少酒,浑身都臭熏熏的,白若西扶着她摇摇晃晃的去洗手间,刚打开水龙头想给她洗脸,顾非凡呕了一声,趴在洗手台上就吐得不行。
“这说你这是何必呢?”
白若西拍着顾非凡的后背,看着她脸色发白,半张着嘴巴靠在洗手台跟缺水的鱼似的,又不能替她分担痛苦,只能一遍一遍拍着她的后背,“现在该做的都做了,过去的也都过去了,折腾他又折腾自己是干什么呢?”
白若西知道,她现在这番话,顾非凡是听不到的,就算听到了酒醒过后估计也忘了,却实实在在是她的心里话。
这几天顾非凡的情绪状态她都看在眼里,本来说,顾非凡拿回了顾氏,在她的调整之下,顾氏的股价也开始一点一点回升,生活忙碌充实,这本该是大好事,可因为徐建国……
她是矛盾的吧?
顾非凡做不到徐建国那般冷血狠心,所以没办法看见以前那个在商场自信飞扬的徐建国变成现在躺在床上连自理能力都没有的人儿无动于衷,可偏偏,她对徐建国当年害死顾勒清和顾振华的恨又没办法完完全全释怀,到最后,纠结痛苦的就成为了她自己。
她想要让徐建国痛苦,用最尖锐的语言跟他说话,血淋漓的掀开他那一直溃烂着不曾愈合的伤口,殊不知,那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就像一把双刃剑,在刺伤徐建国的同时,自己握着剑的手也是鲜血淋漓……
“舒服些了吗?”
顾非凡吐得脸颊煞白,手捧起水漱了漱口,虽然脸色难看,但那迷醉的眸子总算恢复了少许的清明,透过镜子看着站在身后的白若西,轻轻点了点头,“我好像又麻烦你了……”
“我们谁跟谁?你跟我还客套我可是会生气的啊!”
白若西佯装恼怒的说道,和顾非凡对视一笑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作欢快的说道,“送你回家?刚你老公打电话给我了……”
“嗯?他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都晚上九点多了!你中午就出门,到现在还不回去,他当然会担心啊!”
“哦……”顾非凡讪讪的闭嘴,好像她总是喜欢随心做一些无比任性的举动,让真正关心她的人为了担忧,“那你跟他说了吗?”
“说什么?”
“说我在哪啊。”
“当然说了,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