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晚歌声音哽咽道。
一想起小包,虎视眈眈看自己的样子,想起他握紧小拳头,说他如何讨厌她的时候,她的心便像是放在榨汁机里榨过一般,疼得支离破碎。
实在是没有勇气,再面对这些。
“你这女人,到底想怎样?”
慕承弦露出不耐烦的样子,说道:“当初,厚着脸皮,非要进慕家门的人是你,如今,吵着再不进慕家门的也是你……你以为我慕家,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我只是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小包,如何化解他对我的敌意。”
“迟早有一天,小包会面临这些问题,除非你和我分开。”
慕承弦声音冷冷道。
“分开?”
“你若愿意和我分开,那你现在走,我不拦你。”
慕承弦注视着怀中的女人,语气直截了当。
“……”
黎晚歌沉默了。
她迟早会和他分开,但绝不是现在。
肚子还没动静,小包对她敌意又这么深,这个时候与他分开,之前付出的一切就都功亏一篑了。
“不想分开,就不要摆出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很没劲。”
男人说完,也不给女人开口的机会,迈着长腿,径直回到了别墅。
客厅里,空荡荡的,梁玉仪和顾蔓蔓已经回房间睡觉了。
黎晚歌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小包的房间,心情五味杂陈。
慕承弦一路抱着她,回到了他的卧室,轻轻将女人放在床上。
“哈秋!”
黎晚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刚刚在玫瑰园,做了那些不该做的事情,有点受凉。
“早点睡。”
慕承弦将女人按进被子里后,又给女人倒了杯水,然后离开了卧室,去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了。
黎晚歌头昏昏沉沉的,明明很累,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想了又想,还是放心不下小包,从床上爬起来,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小包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