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妃神情呆滞,眼角悬着泪凤凰错,帝妃三嫁。
见她这般震惊,洛擎苍却禁不住心底发寒。
没想到,背叛他的人,竟然当真是他曾经最宠爱的女人。
她匆匆而行,身后跟着一个低着头的男子,看那打扮,像是个侍卫。而他们前方领路的人穿着一身紫色的衣裳,看样子是这府里的下人。
“王爷,这女人,留下还有什么用,不如....”江冉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茗妃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的离开了他的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洛擎苍眼角有些湿润,眼底的光是冷厉和心痛的,他毕竟宠爱了她多年,毕竟...曾让她切切实实的走进了他的世界里。
洛擎苍愣愣的听着她的话,眉头越蹙越紧,面色也越来越阴沉。
原来被信任的人背叛,是这种感觉?
若是她能再忍忍,再讨好他,说不定,他会大发慈悲放了自己。
身后的柴堆很蜇人,她一向娇生惯养,什么時候受过这样的苦凤凰错,帝妃三嫁。一想到如今的处境,她便泣不成声。她好恨,恨自己沉不住气,为何要和他对着干,为何要行刺他?
江冉想不出这茗妃还有什么用处,却也没有再多问,只静静立着,似也在思考什么。
“对你来说,烟妃远远比我重要,我无法忍受,所以我决定,我不要再当你的傀儡,我要让你看清楚,我不是一个木偶,我有我的思考,我有我的智慧,我也可以让你正视,让你害怕。”
这样的洛擎苍,让她打心眼里害怕。
几乎没有多想,她走出了房门,没有撑伞,远远的跟了上去。
茗妃咬紧唇,不肯开口,任凭眼泪横流。
孙岩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沉声道:“皇上,两国交战,哪怕丝毫的差错都会造成千万人的损伤。今日,茗妃娘娘与突厥串通,泄露军机,理应,按照国法处置。”
茗妃点点头,而后便跟着李默离开了柴房,两人偷偷摸摸的从小门钻了出去。
茗妃吓的面色惨白,她跪着,朝着洛擎苍爬过去,口口声声道:“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是被冤枉的,您是相信臣妾的对不对?对不对?”
这样的她,只让人觉得疯狂。
他没有和她开玩笑,他的眼中是真的带着杀意。他是真的对她起了杀心。
“我记下了,一定不敢违背。”茗妃慌忙点头。
李默一听大喜,慌忙磕头谢恩,而后便退出了房间。
洛擎苍一愣,而后蹙紧眉头,狠狠道:“为何?”
他冷冷的看着她的脸,而后缓缓抽出一只手,抚上她满是泪痕的面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这张脸,究竟让朕,纵容了你多少次?”
江沉烟睡不着,便起身披了件衣裳,点了灯,坐在窗前看着夜雨。
这一夜的雨越下越大,窗外淅淅沥沥的声音不断。
她急切的呼喊,妄图挽回他的决定:“皇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是冤枉的....”
只是,她心中总是觉得惴惴不安。没来口会。
他下意识的深呼吸,只觉得哪空气呼入肺中都是一阵阵刺疼。
“这一切都是别人设计陷害的,对...是被设计的,就是他,是他设计了臣妾,他一直对臣妾在府中的所作所为耿耿于怀,所以才会借机陷害臣妾,是他..”
“臣妾不敢背叛皇上,臣妾当真是冤枉的,皇上...皇上...您相信臣妾啊,你一定要相信臣妾啊。”茗妃双手紧紧的抓着洛擎苍的手,可是任凭她如何哭喊,都唤不回洛擎苍半点柔情。
茗妃苦笑一声,淡淡道:“想知道吗?我为何要告诉你,哼,你以为你能战胜突厥吗?不可能,你输定了,羲和输定了,输定了。”
洛擎苍怒火中烧,加重了语气:“朕最后问你一次,你说还是不说。”
“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把我当一个人,当一个女人,当成你的女人?”茗妃痛哭失声:“在你眼中,我是雅妃的替代品,因为我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所以你宠我,可是你从来没有看过我一眼,你看到的都是雅妃,都是她?在你的眼中,没有我姬清茗,只有姬清雅?只有那个死了的女人。”
“罚你?”乾瑾瑜笑看着她,淡淡一笑,只缓缓道:“我如何会罚你呢?你如今已是丧家之犬,我是断不会做那落井下石之人,你且安心在这庭院住下便是。”
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来。
待得她走后,黑暗中走出一道人影,正是江冉。
而房门外不远,江沉烟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扶着墙,一脸迷惑。
“我....”茗妃抬眸看着乾瑾瑜,但见他目光清冷,没有一丝情绪,不觉心头一颤,而后道:“我知道,这次任务失败,是我的错,你罚我便是。”
他四下看看,而后道:“属下是特地来带娘娘走的,外面的守卫已经清除干净,没有多少時间耽搁,娘娘,快走吧。”
茗妃艰难的呼出一口气,她柔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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