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离开了房间。
养心殿外,赵德全已经焦急等候了许久,一见到洛擎苍出现,慌忙迎了上去:?皇上...您....“
他失神的看着洛擎苍许久,眼中划过一抹浓浓担忧。今日的洛擎苍面色格外苍白,脚步也略显虚浮,眉宇间尽是疲惫。
?早朝已晚,替朕更衣。“洛擎苍没有在意赵德全的眼神,懒懒摆了摆手,当先走进了养心殿。
赵德全担忧的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带着浓浓犹豫,慌忙跟了进去,替他更了龙袍,戴了九龙金冠,便匆匆随着他前去早朝。
奈何,今日洛擎苍似极度疲惫,早朝也显得心不在焉,频频走神。
大臣们虽不敢言语,却纷纷在下朝后窃窃私语,显然已有微词。
?皇上,奴才已经让御医在养心殿候着。“赵德全跟在洛擎苍身后,看着他不似平日般稳健的步伐,低声道。
突然顿住了脚步,洛擎苍略显苍白的面容划过一抹异样:?为何叫御医”“
许过已手。赵德全一愣,而后道:?皇上今日起色实在...不佳,为了您龙体着想,奴才不得已擅作主张,还请皇上完事以龙体为重。“
收回视线,洛擎苍抬眸看了看高悬的烈日,那刺目的光芒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没有言语,他转身朝着养心殿而去。
养心殿内,御医已经等候多時,一看到洛擎苍,便行了礼,待得他准许后起身,小心翼翼的替他把脉。
沉吟许久,他眉头缓缓蹙起,好几次欲言又止。
?如何”“洛擎苍懒懒蹙眉,看着御医道。
御医似有些犹豫,思索片刻,才不确定道:?皇上的脉象平稳,身体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洛擎苍缓缓问道。
御医眉头蹙的更紧,继而道:?只是身子略显虚了些,兴许是今日操劳过度,待微臣开几剂补药,皇上按時服用,应当会有所好转。“
微微颔首,洛擎苍不语,眼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却又即刻沉寂,再找不出半点端倪。
御医连忙开了药,赵德全又差人与他同去取药,自己不由得多看了洛擎苍几眼,犹豫着不敢开口。
?有话便说。“洛擎苍似有不耐。
?皇上,请恕老奴斗胆,您昨夜里....一直在寰璧宫”“
?唔。“淡淡应了一声,洛擎苍看向窗外,脑中忽的浮现了江沉烟哭的红肿的眼,心中泛起淡淡怜意。
赵德全思索了片刻,继而道:?应当只是老奴多想了,皇上只是御医所说操劳过度,并无其他。“
?唔。“同样只是随意应了一下,洛擎苍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而后这一整日,洛擎苍照常批阅奏折,可是不间断的昏昏睡去,不多時又醒转,面色越加难看,整个人似疲乏过度,憔悴的很。
赵德全越看越心急,却始终找不出半点头绪。
为何皇上昨日之前还好好的,昨夜在寰璧宫待了一夜之后,却这般模样”
莫非....
隐隐的,他察觉了什么。
三千字,没法多更了,我撑不住了,好困。明天会九千字以上,我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