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洛擎苍看着江沉烟,一字一顿道:“来人,将茗妃软 禁飞霜殿,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话音落下,茗妃面色一变,忙哭喊道:“皇上,您不信臣妾吗?皇上。。。。”
洛擎苍恍若未闻,只定定的看着江沉烟,眼中的挣扎清晰的映在了她的眼中。
“作为帮凶的银檀,如何处置?”江沉烟暗自握紧了手,声音淡淡。
银檀早已慌的丢了神,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不住的啼哭:“奴婢,奴婢只是听从吩咐,奴婢。。。奴婢没有杀人。。。没有。。。”
“将这个贱婢拖出午门处斩。”洛擎苍没有丝毫犹豫,话语冷厉。
银檀傻愣在了当场,甚至连哭都忘了,任由着侍卫将自己拖了出去。
茗妃由侍卫架着,她挣扎不得,极度怨毒的看了一眼江沉烟,她怒斥道:“放开,本宫自己会走。”说罢,她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俯身将美妃扶起,后者仓皇落泪:“臣妾谢皇上。。。”
“不必谢朕,要谢,便谢烟妃。”洛擎苍淡淡扫了她一眼,而后目光看向江沉烟,眼中的深邃和复杂显而易见。
“皇上,真儿虽犯了错,却也算将功补过,便饶了她死罪吧。”江沉烟目光中有些许的躲闪。
洛擎苍缓缓吐出口气:“将侍婢真儿逐出宫墙,充作军奴。”
真儿慌忙磕头谢恩,心中涌起一股死里逃生的松脱感。
江沉烟又让流萤将狼狈的美妃送回流风阁,养心殿内便只剩下她与洛擎苍二人。
短暂的沉默后,江沉烟当先开口,她欠身行礼:“谢皇上。。。肯相信臣妾。”
深深看了她一眼,洛擎苍沉默不语,那微微蹙着的眉宇间带着一股让她看不透的情绪。微微垂眸,她嘴角有一抹微苦的笑意。
今日,看似他信了她。
看似她胜了茗妃。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输了,
几乎三条人命,却只换来她一次不痛不痒的软 禁。看来,雅妃在他心中的地位,她终究无法触动半分。
她头上还插 着那根深碧色的玉兰簪子,从前她一见到这根簪子便觉得温暖,便会想到他暖暖的笑容。
可是,此刻她却只觉得讽刺,委屈,甚至屈辱。
这根簪子的主人,从来都不是她江沉烟,在他心中,她到底算什么?
寂寥之中的替代品,还是无赖之時的消遣之物?
“若皇上再无其他吩咐,臣妾,便告退了。”她有些压抑不住微酸的鼻头,当即便要离开。
可是刚刚转身迈步,他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那极大的力道,让她挣脱不开。vexp。
“朕,可以解释。”简单的一句话,带着一丝歉疚。
可偏偏就是这丝歉疚,让江沉烟几乎忍不住泪崩。她背对着他,眼角微湿。轻轻拔出发间的簪子,她紧紧攥着,声音轻轻颤动:“这簪子,还是还给皇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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