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烟翻身躲闪,还是未能全部躲过,一根银针迅疾的透过了她的肩胛骨,带血飞出。
痛?
难以想象的痛?黑上笑声。
江沉烟从来不知道,飞针竟然有这么强的穿透力。这个女人,着实恐怖?茗妃心中充斥着强烈的快感,那美貌被她压一头,宠爱被她夺走的恨全数发泄而出,她看着江沉烟像老鼠一般躲避着她的飞针,心中充满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在玩?
犹如猫捉到老鼠之后并不会立刻将它杀死,而后慢慢玩到最后才一抓毙命那般?
江沉烟心中窝火至极,心中突然划过一个念头。
她不躲了?而是堂堂正正的站起来,看着和妃道:?他教我的东西你都会,但这一样,你肯定不会。”说完,她飞扑上前,不顾她吃惊下飞来的银针,任由针插入身体,强忍着剧痛将茗妃一把扑倒在地。
?你蠢,我却不能陪着你一起蠢?你以为调走了养心殿的侍卫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我?你以为这些飞针真的可以要了我的命?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小看了我。”江沉烟咬着牙低呼,身体里插入了数根银针的痛苦几乎将她逼疯。
她用力的将茗妃压在身下,一手按住她的手腕,一手迅疾的从她发上拔出一根金簪,而后用力的刺向她的咽喉。茗妃被她突然爆 发的力道给吓了一跳,所以才会被她制住,眼看那金簪就要刺破咽喉,她情急之下挣脱了手腕,用力推了她一把。
江沉烟哪里肯让她这么简单的逃脱,手中力道不减,反而更迅速的划过。茗妃这一躲,那金簪没能落在咽喉处,却划破了她最宝贝珍惜的面庞。
尖细的金簪一头划烂了她的肌肤,最令江沉烟吃惊的是,她面上的那层皮肤就像是贴合上去的一般,刺破之后,竟然没有血。
而她也清晰的见到了她那划烂的面庞之下,还有另外一层皮?
?人 皮面具?”江沉烟一怔,瞪大了双眼惊呼出声。
茗妃不知哪来的力道推开了她,瞪大了双眸捂住脸,尖细的指甲指着江沉烟,厉声喝道:?你看到了?你看到了?”
江沉烟眼中惊色退去,脑海中划过无数个年头,而后她笑着讥讽道:?我总算知晓为什么皇上会那么宠爱你,原来你的脸...”
茗妃面色骤变,看着江沉烟的眼神弥漫着疯狂的杀机。
浮云台上,好戏一场接一场,众人看的津津有味。和妃浅蹙的娥眉间带着不耐,手中端着刚刚沏好的香茶,刚送至嘴边,还未来得及喝上一口,眼角余光便瞟见了站在自己对面幽深花丛中的一道黑影。
?啪”的一声,她手中茶盏落了地,摔成了碎片。
这一声脆响惊醒了看戏的众人,数道目光不悦的看了过来。
薛太后被搅了兴致,眉宇间带着浓浓的不耐,看着和妃道:?和妃,你这是怎么了?”
洛擎苍也将目光落在了她的面上,见她惊恐的模样,眼中不觉有了疑惑。和妃对于太后的询问恍若未闻,只看着那幽深的花丛,那道黑影不知何時已经消失不见。
那张惨白骇人的脸犹如刻在了视线中一样,挥之不去。
?和妃?哀家在问你话。”薛太后面色一沉,提高了音调,明显已经十分不悦。
和妃这才回过神来,哆哆嗦嗦的转过视线,吞吞吐吐道:?臣妾....臣妾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话音落下,坐在她斜对面的天贞娜便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听说和妃娘娘这几日一直心神不宁,昨日还去了天恩寺祈福,怎么?还是会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吗?”天贞娜不咸不淡的戳破了她的伪装,说出的话让不少人都色变。
脏东西?她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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