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惧怕一个风烛残年的太后,她即便抓不住皇上,可还有王家做靠山,如今没了江家,王家可是羲和的顶梁柱,她自然底气更足。
太后面色更加难看,不着痕迹的冷哼一声:“都退下吧,哀家累了,想歇息了。”
江沉烟一直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蹙着,和妃竟然嚣张到了这个地步,敢当着太后的面提到薛家。她心底带着疑惑,站起身柔柔行礼:“臣妾告退。”
和妃与明妃而人也同時行礼,一道退出了慈安殿。
她们刚刚离开,薛太后隐忍的怒火便暴发,她狠狠攥紧了扶手,怒哼一声:“好一个和妃,好一个王家,这气焰比江家还要了不得。”
春姑姑目光深沉,压低了嗓音道:“太后,这和妃嚣张跋扈倒好过韬光隐晦,至少您能知晓如今王家气焰如何嚣张,不过,依奴婢看,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是烟妃。”
“烟妃?”薛太后一挑眉,不耐道:“不过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子,能翻起什么浪。”
“太后,一个小小的浣衣房宫婢如何能有如此美貌,一个小户出身的女子又何来这般荣华气度。您没仔细瞧,那烟妃从进殿到离开,表情一直未变,那般的平淡从容,又怎会是一个奴婢出身的女子能做到?”
眉头蹙的更紧,太后讶然道:“你的意思是,这烟妃不简单?”
春姑姑点头,轻声道:“只怕也是一个难对付的角,不过,也说明了皇上为何会看上一个奴婢,并且会破了祖宗规矩纳为从妃。”
薛太后思忖片刻,双眸微眯,品味着春姑姑的话,脑海里浮现出江沉烟挂着浅笑从容得体的姿态,不禁也有些惊叹:“烟妃.....替哀家好好查查这烟妃的底。”
慈安殿外,江沉烟迎着阳光迈着脚步,抬眸望着湛蓝的天空,她只觉得深深的疲惫。
明妃与和妃走在她身后不远处,都不约而同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姐姐,你今日是怎么了,为何会说薛家张扬跋扈,你可忘了,妹妹我也是薛家之人。”茗妃将视线从江沉烟背后收回,又看向和妃,带着深深不解。
和妃转眸一笑,轻声道:“妹妹可别误会,姐姐只是不想太后時時刻刻都盯着王家,你放心,王薛而家定然会想你我姐妹一般交好。”
听闻此言,薛明心面上才多了一丝笑容,旋即她又看向远处的江沉烟,轻叹口气。
“怎么了?”和妃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循着她的目光望了一眼,低声笑道:“可是觉得心中有气,可又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薛明心点点头,委屈道:“昨夜里,皇上没有来我这里,而是一直呆在那个贱人宫里。”
抿唇一笑,和妃眼中划过霜寒:“想不想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薛明心一愣,看了一眼和妃,只见她面上多了骇然的冷,不由得心底一颤,却像是着了魔似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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