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流萤惊慌失措的抓住江沉烟的手,生怕一松开她就会离她而去?
江沉烟僵直着后背看着洛擎苍,怔怔的出神?
嫁给他,当真是她最大的错误吗?
她当真错了?
听到这里,和妃面色蓦地一变,不甘心道:“皇上,江家谋逆,应当株连九族,更何况江沉烟与罪臣苟合,有辱皇室,您不能姑息养歼啊?”到中萤着?
洛擎苍眸光如霜,语调中带了浓浓不耐:“朕如何做,还要你教不成?”
呼吸一滞,和妃咬咬唇瓣,躬身行礼:“是臣妾僭越了,臣妾这就告退?”
说罢,她回头看了一眼被侍卫架起的江沉烟,狠狠的掐了一下云初的胳膊,低斥道:“杵着干什么,还不走?”
云初浑身一颤,忙垂着头,跟着和妃的脚步离开了养心殿?
空荡荡的殿内只剩下洛擎苍一个人,他背着烛光,隐匿在昏暗中的面容看不清思绪?赵德全一直静静看着这一切,待得众人离开后,才缓步上前,低声道:“皇上,丽妃娘娘还在殿外候着,您看….”
“不见?”没有丝毫犹豫,洛擎苍语调中带着一丝疲惫?
悄悄叹了口气,赵德全又道:“皇上今日累了,不如早些歇着,您看是去飞霜殿,还是瑾和宫?”
他沉默不语,似没有听见?
“皇上,今日一事茗妃娘娘定然受惊不小,不如…”
“朕出去走走,你不必候着?”说完,他一拂袖便出了养心殿?
殿外清寒,他远远的便看到了那穿着孔雀蓝缎子裙身影?凌乱的发丝,脏乱的妆容,啜泣的样子,没来由的引得他一阵心烦?
没有上前,他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丽妃瞥见了他的身影,慌忙站起身要跟上,却因为跪的太久双腿发麻摔倒,顾不上痛,她再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迎了上去?
“皇上…皇上…您听臣妾解释,臣妾可以解释的…皇上….”她的声音不似往日般优雅,那清丽无双的模样也消失全无,此刻的她已经六神无主?
没有丝毫停顿,洛擎苍继续迈着步,此刻的他只想远离这些让他烦心的人和事?
“皇上….”跟不上他的脚步,她有些急了,一不小心便扑倒在地,磕破了手肘和膝盖,紧咬着红唇,她凄厉大喊:“皇上,您还记得三年前第一次见到臣妾所说吗?”
脚步微顿,洛擎苍眉头轻蹙了几分?
“您说臣妾生的美,清丽无双宫中无人能及,您说会宠爱臣妾….您说的每一句,臣妾都记着,皇上…为什么….为什么您大半年不来看望臣妾,为什么您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臣妾?”趴在地上痛哭出声,丽妃全然不顾仪态,只想将心中的苦涩告知于他?
他心中,是有她的?这是她在深宫孤寂中能挨下来的唯一支撑?
停下脚步,他仍然背对着她,不言语,却也没有再离开?
“皇上,臣妾心中只有皇上,从第一眼见到皇上开始,便只有皇上?臣妾知道,皇上心中也是有臣妾的,皇上…您为何…对臣妾如此狠心…”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他遗弃?
沉默许久,丽妃的哭声随着夜风飘荡,听的人鼻酸?洛擎苍眉头却越蹙越紧,锁着不为人知的痛楚与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