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另有其人。”江沉烟仍旧欠着身子,语调平缓柔和。
眉峰一挑,和妃压根听不进去她的解释,目光只落在她刚刚做了一点的婴孩肚兜上,那水蓝色的明媚色泽在阳光下很是好看,绣了雏形的玉竹挺拔修长,用的是好看的翠绿色丝线。
她忽而几步上前,甩开了喜儿的手,一把抓起那肚兜,眼神骇人:“本宫也给孩儿做了肚兜,各种颜色,各种料子....可是....可是......”说着,她眼眶发红,似有泪隐藏在那深刻的恨下。
江沉烟看着她紧紧攥着变了形的肚兜,眉头微微蹙着,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听的撕拉一声,那水蓝色肚兜便被和妃尖细的指甲撕成了两半。
“不要...”焦急低呼,江沉烟面色微变。
将成了两半的缎子扔在地上,和妃一脚踏上,狠狠的踩了几下,而后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狠狠道:“你有孕又如何,这后宫多少人曾经怀孕,又有多少人能生下来?你别高兴的太早。”
语毕,她嘴角上翘,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而后转身离开,走至桌旁的时候,看了一眼刚沏好的雪茉莉,冷笑一声:“希望你明日还有这般好兴致品茶。”
江沉烟看着地上被践踏的肚兜,心里突然有些刺痛,一股说不出的滋味窜上心头,竟然一不小心便红了眼眶。和妃说了什么,她几乎没有听见。
云初怒视着和妃大摇大摆远去的样子,小声唾骂几声,转身捡起那撕烂的肚兜:“撕坏了,真可惜,和妃的心真毒。”说完看着江沉烟神色有异,又忙道:“贵人不必和她一般见识,她滑胎后贵人有孕,她定是嫉妒的很,这才会来捣乱。好在奴婢准备的料子多,苏绣,蜀绣,还有贡缎,贵人您再挑一块做一件更漂亮的。”
江沉烟抿唇不语,忽而就没了兴致。
窗外,如火的骄阳不知何时匿在云后,风一过,带着阵阵潮气。
有雨天边亮,无雨顶上光。这天色,怕是一场大雨躲不过了。
一更到,继续名字,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