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几步,走到江沉烟跟前,俯视着她,话语有些清冷:“而且,烟贵人今夜的举动,也着实让妹妹心头不安。这烧给死人的东西掉在谁身上,谁也不会舒服吧。”
听得此言,宜妃笑容减了些许,还欲说什么,便见茗妃缓缓开口:“素日只闻宜妃才华好,今日才知这口才更好。”
笑容一滞,宜妃看了一眼茗妃,她虽笑着,可是眼里的冷意却让人浑身发寒。
江沉烟一直跪着,膝下软软的虽不疼,可是那彻骨的冰凉却让人极难忍受。听的茗妃这话中有话的意思,她心里也明白,即便宜妃想帮自己,今夜之事怕也不容易善了。
见宜妃还欲说什么,她忽然伸手拉住了宜妃的衣角,抬起的眸里带着纯净的笑意:“宜妃姐姐不必为臣妾多言,今夜之事,是臣妾之过,臣妾理当受罚。”
宜妃一愣,还来不及劝阻,便听的和妃接话道:“在宫中偷偷燃烧黄纸白蜡,是第一桩罪,冲撞了本宫与腹中胎儿,这是第二桩罪,按照宫规....应当杖责一百,罚俸一年...至于这宫婢云初,便当以以下犯上之罪处以极刑。”
杖责一百,罚俸一年江沉烟无惧也无谓,可是云初,处以极刑这是要她的命,她怎么可以坐视不管。
绷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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