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自己女儿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当然，莉莉，她看起来很有天赋。”戴安娜回答的很果断，听起来她像是对‘莉莉’非常熟悉。
“她是我女儿。”
“oh，这可……真是惊喜。”戴安娜和卡梅尔相互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小惊喜。
“我不是在请你们刻意去关照她，只是……如果她决定继续做模特，我希望有人能够来引导和教会她这个行业的生存规则。”
“当然，我们很乐意做这个人，无论是我或戴安娜。”在这件事上，身为主编的卡梅尔自然想要掌握更多主动权。
“谢谢，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正事……”
卡梅尔诺斯开始从她接收‘时尚’说起，这些年杂志的改变，引入新的元素和文化，让它显得更为国际化，而不是美利坚一地的自娱自乐。
李子涛饶有兴趣的听着，其实他的心思早就不知神游到何地。坐在卡梅尔身边的戴安娜蹙眉轻锁，时而收紧，时而舒缓，看起来像是情绪随着对方的讲述而产生变化。
实际上，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莉莉是谁？’
身为‘时尚杂志’的主编和‘魔术手，’两人就等于在这座金字塔的塔尖上，是时尚界的大人物。
而特约模特，连金字塔的基石都算不上，最多就是边角料或消耗品。她们怎么可能会去记住一名特约模特。
但是，这种话在boss的boss面前自然不能承认。所以，现在的戴安娜不停的在回忆，‘莉莉是谁？谁是莉莉？’
“再次感谢你们的到来，对于两位的工作，无论是我、哈雷还有赫斯特先生都很满意。我们都相信在两位女士的领导下，时尚会成为全球的时尚风向标，就像它的名字。”
在谈话结束又共进午餐后，李子涛亲自把两人送上电梯，看着门关上后才返回客厅。
“午饭怎么样？”杰奎琳留了下来，她要在纽约待一段时间。
期间不停称赞着李氏公寓的豪华和舒适，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透漏出一个信号；我想住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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