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白天忙的时候不理,不忙的时候也会偶尔搭理搭理他,但是每天晚上都会来医院,陪他一起吃晚饭,然后留下来守夜。
她在的时候顾良辰会磨着她提各种要求,一会儿要吃水果,一会儿要吃宵夜,但是自打那天之后,他却再也没提要洗澡的事。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他的伤口终于能拆线了。
这天吃过晚饭,安然叫人把东西收拾干净,然后问已经能下床慢慢试着溜达的男人,“既然已经拆完线了,要不今晚……给你擦擦身吧?”
身体的前面他自己应该都能擦了,她只要给他擦擦后背就行了。
他后背上原本就没什么伤,碰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关系的。
男人扶一只手扶着窗台,修长眼眸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不用。”
安然蹙起细眉,“为什么?你不是有洁癖,不洗澡就浑身不舒服吗?”
“洁癖又不是绝症,不洗澡也死不了人。”
安然,“……”